见习记者 张伊力
今年春节的团圆夜有些特别,早在过年前家族群里就有不少人已经决定趁着假期踏上旅途,去不同的城市过年。以往的走亲访友变成了视频通话,纸质红包也换成了微信转账。隔着手机屏幕,那头有人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身后是哈尔滨冰雪大世界的巨大冰雕;也有人却只穿着短袖,站在西双版纳的棕榈树下。
“我已经到了西双版纳了,昨晚飞过来的。”“我在哈尔滨,今年过年就不回来了。”这是除夕前几天,我陆陆续续从亲友那里收到的信息,听着他们的过年计划,我和家人也有些蠢蠢欲动,想趁着这难得的超长假期出门游玩,但最后因为家里的老人行动不便只能作罢。大概是因为龙年春节是近年来疫情影响真正过去的第一个春节吧,今年除夕在外过年的人不在少数,以年轻人居多,天南海北,不仅有周边的短途旅行,更有不少朋友远赴境外过年。
告别了“就地过年”,春节旅游似乎成为了一种新的年俗。虽然家庭聚餐时圆桌旁因此少了一些人,但视频通话里难得一见的各地风景、新年民俗也着实让我体会到了不一样的过年味道。
除夕夜,年轻人挤在镜头前互相拜年,还时不时地截个图代替了新年的全家福,越来越长的通话时间记录着彼此的思念。但面对着这个小小的屏幕,老人们却显得有些不太适应,外公外婆向我抱怨用手机很难看清楚那头的人和风景,不稳定的网络随时会切断我们的联系,没有了见面的实感,这让从前坐几小时车也要回到家人身边团聚的他们很是不习惯。“不是外婆不喜欢新东西,只是我都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下次还是回来过年好。”
同样通过视频电话向我拜年的人还有我的同学小胡,除夕前几天她和家人一起去了云南玉溪。除夕夜他们吃了铺满整张桌子的手抓饭,还听当地人唱了一曲敬酒歌。这是她第一次在外过年,屏幕那头她穿着颇具民族风的短袖,显得很兴奋。“我们跟了一个小团,还挺新奇的,但我太想家了。”她说,“花样是外头足,年味还是家里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