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接过腊八粥。
绍兴树人服务队联合绍兴晚报为市民送上暖心腊八粥。
准备腊八粥的食材。
记者 张梦洁 文 黄霄 摄
“很暖心！很好！”今天是腊八节，早晨6点20分，在越城区胜利西路试弄口，家住试弄小区的李大爷手捧一碗暖暖的腊八粥，开心地说，“我前几年也是在这里领的粥。”现场，越来越多的市民排着队从绍兴树人服务队志愿者手中接过一碗碗腊八粥。这是由绍兴树人服务队和绍兴晚报联合举办的“情暖越城，腊八赠粥”活动，绍兴火车站、龙骧园小区、江家溇公寓等13处地方都设有赠粥点。从前天起，本报记者连续3天到备粥、赠粥现场，采集这碗腊八粥背后的暖人故事。
早上8点不到，5000余份腊八粥全部送完
“过了腊八就是年。”今天是农历腊月初八，到了这天，就意味着过年的序幕拉开了。自古以来，老百姓对腊八节就有别样的情感，仪式感满满。其中人们参与度最高的便是喝腊八粥。
腊八粥是一种由多样食材熬制而成的粥。关于腊八粥的最早文字记载在宋代，南宋吴自牧《梦粱录》载：“此月八日，寺院谓之腊八。大刹等寺，俱设五味粥，名曰腊八粥。”我国喝腊八粥的历史，已有千年以上。每逢腊八节，各地总是能见到“满城尽飘腊八香”的热闹景象。
绍兴也不例外。今天早晨5点开始，绍兴树人服务队的志愿者们就在全城13处赠粥点支起了小桌子。不到5点半，就有环卫工人在越城区俞家锦苑小区赠粥点领到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腊八粥。“谢谢你们送来的粥，天有点冷，粥很暖。”环卫工人王大姐说。
今天上午，记者收到最新前方“战报”，不到8点，5000余份腊八粥全部送完。
赠粥快，备粥却要花费大量时间。1月15日，也就是腊月初五，绍兴树人服务队创队队长章志刚给记者发来一张照片——一辆面包车内放了满满当当的腊八粥食材。“这次赠粥活动，我们已经准备了一个月，很早就向合作多年的干货批发商订了货，同时经踩点、讨论后，定下了13个赠粥点。”章志刚说。
这碗腊八粥，绍兴树人服务队已经“熬”了7年。2017年3月，章志刚和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们成立了这支志愿者队伍。2018年1月24日，他们在腊八节当天向市民们赠腊八粥，那次赠粥活动绍兴树人服务队与绍兴晚报联合开展，当时得到了广大市民的点赞和好评。
“7年来，除了去年受到疫情影响没有举办赠粥活动，其他的年份，我们都风雨无阻把腊八粥送到市民手中。”章志刚说，“这么多年，我们熬腊八粥的经验越来越丰富，味道也越来越好。”
赠粥背后，是一群人的“接力”
这碗代表吉祥如意的腊八粥，每一年都是在位于越城区城西的隐山寺熬制而成的。
前天下午，记者来到隐山寺，在寺庙深处，志愿者们早已忙碌了起来。大大的灶房里，数十个盆、桶泡满了腊八粥的各种食材。志愿者高龙超一一向记者介绍，有银耳、芸豆、黑米、桂圆肉、糯米、绿豆、黑豆、大核桃仁、红豆、莲子、薏米、花生以及小米，另外还有在门外处理的红枣和准备好的冰糖，一共有15种食材。
高龙超告诉记者，第一批8位志愿者在当天下午1点就到隐山寺了。大家先一起打扫了灶房，把灶台清理干净，又洗了盘、碗，扫了地。
灶房外，马子祥和王小娟正在给红枣去核。用剪刀剪上三四刀，核就去除了，这样市民就可以畅快喝粥，不用吐核。王小娟人称“舅妈”，今年已经59岁。她是越城区鉴湖街道残疾人之家的管理员，平日里要照料24名以智力障碍为主的残疾人。“我早几天就和他们说了腊八节要喝腊八粥，他们知道有粥喝，都很开心。”王小娟对记者说。
一颗颗红枣去核比较费时，需要大家接力完成。朱霞和林承辉接过了这根接力棒。
朱霞是绍兴树人服务队的秘书长。做好事对她来说已经是一种习惯了，从上大学开始，她就用自己的力量资助困难学生。但她说：“个人的力量和集体的力量肯定是不能比的，所以2017年，我就加入了树人服务队。现在，我们队伍光是以结对形式助学的孩子就有37个。”
她的行动也影响着身边人，女儿是影响最深的一个。“她从3岁开始就跟着我参加志愿活动，现在已经小学四年级了。她很小的时候就会把压岁钱拿出来去助学，有时候也会把自己的玩具送给困难家庭的小朋友。”谈起女儿，朱霞满脸自豪。
林承辉则是现场最年轻的小伙子，2002年出生，目前是浙江水利水电学院的大三学生。1月13日放假回到家，他就报名参加这次赠粥活动了。林承辉是前年加入树人服务队的，前年的赠粥活动他就出了很大的力。
“我是学校电气工程学院青年志愿者协会的副会长，我们已经连续3年承办了学校的献血活动。”林承辉说，希望今后有更多年轻人加入志愿服务者队伍。
说话间，去核完成的红枣已经堆了小半盆，但离两大包的目标还差很远。好在，一直有人来接力。
通宵熬粥，最是热闹
昨天下午，记者再次来到隐山寺，此时，红枣已经全部去核完成，第二批木柴也正好送到。朱霞告诉记者：“这木柴是我们众筹的，好些都是老房子拆迁后剩下的门框、窗框。”有些门框实在太长，章志刚等人便现场劈起了柴。
随着夜幕降临，隐山寺的热闹不减反升。两只灶、4只炉子同时开火，有人烧水、有人熬粥，热气蒸腾。“今天上午，我们已经把不容易软的食材都煮了一遍，这样每锅腊八粥熬起来就比较快。”高龙超介绍。
晚上7点，仍有不少志愿者陆续赶来。灶房里已经充满了腊八粥的香气，章志刚对记者说：“每年都是这个时候最热闹。”
“第一只锅火小点，不要加柴了！”“出锅了，出锅了，快拿来桶！”“今天天气真好，大晴天。记得有一年在这里熬粥，夜里真是太冷了……”30来名志愿者在熬粥现场忙活着。
“本来今年应该是我参加的第三次了。”林承辉和其他志愿者回忆着，“去年我发烧了，我就掰着手指头算日子，想着到初八还不退烧的话可就不能参加活动了。没想到最后发烧的人不少，活动无奈取消了。”大家聊着天，一边不停地搅着锅里的粥。
就这样搅着搅着，说说笑笑，粥全部都熬好了。高龙超数了一下，大致熬了60锅腊八粥，装了30余桶。
熬好粥后，王小娟用保温桶装着热乎乎的腊八粥，从隐山寺回到了残疾人之家，那里的“大孩子们”都喝上了期盼多日的腊八粥。
忙活了两天的林承辉用自己带来的便当盒盛了腊八粥，准备带回家和家人分享。他腼腆地说：“我有点‘社恐’，还是不去赠粥现场了。熬完粥，我就完成了我的使命。”
负责现场赠粥的志愿者们，则有秩序地领了用大保温桶装的腊八粥和一箱箱打包盒，天还没亮就奔赴各个赠粥点。在百余名志愿者的通力合作下，腊八粥顺利送到了市民手里，几千人享用到了这份寒日里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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