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火灶上炊烟袅袅。
蜂窝煤。
渐渐被遗忘的老式煤油炉。
自行车驮着煤气罐去换气。
天然气集成灶。
“柴米油盐酱醋茶”,柴被摆在七件事之首,可见它的特殊地位。回首过往,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做饭、取暖、供热,时时刻刻都离不开“柴”的身影。从某种意义上说,柴的进步,就是人类社会和科学技术的进步;柴的变迁,就是这些年来百姓生活的变迁。
柴火灶炊烟袅袅
上世纪50年代,木柴、秸秆、稻草是绍兴城镇居民、乡村农民的主要燃料,山区主要是就地取材上山砍柴,平原用的是秸秆和稻草,城镇居民无山又无田,大多向农民或当地供销社设立的柴行购买。据《绍兴县供销社志》记载,上世纪50年代的十年时间,全县仅木柴收购总量达156143吨,用于人民生活需要。同时,为堆放柴草,根据家庭人口燃料需要量,腾出一定面积的柴草堆放场地,老百姓俗称“柴房”。
柴火灶是当时家家户户做饭的普遍方式。烧火时,柴块架空,空气流通,这样做才能确保灶膛烧得旺,煮出来的饭菜特别香。每当烧饭的时候,一片“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的景象。
煤球凭票供应
1961年,煤球作为生活燃料,开始按计划供应给城镇居民。但当时正值“三年自然灾害”之际,物资供应十分匮乏,样样商品都要凭票凭证供应,俗称“票证时代”,发放煤球票便是其中之一。
凭煤球票供应,主要分两种东西:一种是煤球,由商业局所属煤球厂生产,地址在绍兴市区探花桥河沿,做法是把国家供给的半成品煤粉,加少量辅料和水,用机器模具加工成鸭蛋大小的球形煤粒,再用车船运送到当时绍兴县下属的柯桥、钱清、皋埠、齐贤等各基层供销社下属的煤球供应店。1972年引进蜂窝式煤饼替代煤球,成为第二种凭煤球票供应的燃料。
煤油炉即时叫应
煤油炉出现在上世纪70年代,是一种以煤油作为燃料的灶具,由油箱、灶架、油阀、风门等组成。煤油炉虽不适合大型烹煎炒炸,但如果用来招待突然访客或者临时加菜,还是比较灵活,即时叫得应的。
不少老年人应该都记得,煤油炉的炉头和底座之间是一排灯芯,灯芯是用棉纱做的,利用虹吸效应吸取煤油,烧过一段时间后就会损耗,需要通过炉灶下方的齿轮转动,才能调节灯芯高度,并能控制火力大小。点火用的引火棒多为一截铁丝,头上裹一团灯芯,点燃引火棒后,伸进灶架内逐一点燃灯芯,其架势有点像现在去点生日蛋糕上的一圈蜡烛。煤油
炉在无人看管的情况下最为危险,如遇开锅沸腾,满溢汤汁导致炉子熄火,还会把室内搞得乌烟瘴气,并散发出难闻气味。
煤气灶幽幽火苗
进入80年代,绍兴市民开始使用煤气罐和煤气灶具。煤气罐外表像氧气瓶,但里面装的是液化石油气,拧开阀门,点上火,就能直接烧水做饭。根据《绍兴市志》记载,1983年,绍兴市煤气公司在城郊九里建立第一座液化气储备站,设50立方米液化气储罐2只,20立方米液化气储罐1只,年供气能力1500吨,可供用户2000户左右。1985年,与上海炼油厂建立供气协作关系,获得计划外供气量。之后,全市各煤气公司(站)相继开拓计划外供气渠道,逐步缓和城区液化气供需矛盾。1986至1989年,九里储罐站进行3次扩建,年供气能力上升至3000吨,用户达1.8万户以上。到1990年,全市有煤气公司(站)15家,年供应液化气7300 吨,城市气化率达到61.7%。
不过,用煤气罐时常会碰到尴尬事,有时菜炒到一半,突然就没气了。为了把煤气罐里仅有的一点气用到极致,很多家庭都会打一盆热水泡泡罐底,或者握着罐把手摇几摇,尽可能多地“挤”些气出来。那时,大部分人骑自行车驮着煤气罐去换气,有的用绳子拴在自行车后座,有的则用特制的挂钩挂在一侧,骑车时还需时刻保持平衡。
天然气荧荧火光
进入新世纪,一种燃烧热值更高、绿色环保的管道天然气开始走进普通家庭,揿动电子开关,灶具里的天然气就会冒出荧荧蓝光,火苗扑扑闪动,来火特别旺,烧菜特别快,而且无烟无尘无污染,使用起来非常方便,大大改善了千家万户的厨房环境。
根据2022年《绍兴年鉴》,目前全市燃气管网总长度已达7039公里,居民用户数约76.67万户、年用气量约1.17亿立方米;非居民用户数6854户、年用气量约20.20亿立方米。
“柴”燃料由原始变现代、污染变清洁、麻烦变方便、粗犷变智能,折射出的是我们国家经济社会发展的速度,反映出百姓生活发生深刻而可喜的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