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明慈毅马知县
明代末年,绍兴府山阴县有这样一位知县。他在任正靡俗,革吏弊,兴修水利,表彰贤良,以清廉著称,死后还被越人崇祀名宦祠。那么,他在山阴都有哪些政绩,又有哪些值得讲述的故事呢?
马如蛟(?-1635),字腾仲,明代直隶和州(今安徽和县)人。天启二年(1622)进士,初授浙江山阴知县。他为人廉明慈毅,说话虽稍有口吃,但明达治体,处理决断事情如流水般顺畅,案桌上没有积压的公文。据《历阳典录》记载:“马如蛟为山阴令,止饮鉴湖杯水,凡食米悉自和辇至,见者惊异曰:使君清至此耶?”意思是,马如蛟担任山阴县令时,只喝鉴湖的一点水,凡是吃的米都是自己从老家和州用车拉来的,看到的人都惊讶地说:“使君竟清廉到这种地步吗?”堂堂知县只饮鉴湖一杯水,这个真是清廉到家了。
他兴修水利,为民治水有功。他在任修筑海塘,御风浪、保田宅;修缮麻溪坝,并制定水闸的规则,用来排泄两盈湖的水,以使湖水不伤害庄稼。
他设立大善社,修建义仓,以防备灾荒。如果遇到旱灾饥荒,他祈祷降雨就立刻会有及时雨降临。不得不说,心诚则灵。
天启五年(1625),山阴县学殿堂和廊庑再次坍塌,马如蛟修缮了它们,使其焕然一新,并在集贤门内建造了文昌阁。
他还在城隍庙中建造了逢年亭,每月初一、十五必带领父老乡亲,为他们耐心恳切地讲解“三物六德”的道理。
他每次擒获盗贼后,都禁止他们胡乱攀咬他人。
他进入考场担任分考官阅卷选拔士子,被人称赞选拔到了合适的人才。
他表彰孝道贤良。山阴人朱应魁,十六岁时遭遇父亲病危,便毅然割下大腿上的肉来救治父亲。天启三年,马如蛟表彰了他。马如蛟还准许孟应麟在太清道院旁边建造孟郡王祠,以祭祀南渡始祖咸宁郡王彦弼、长沙郡王彦卿、信安郡王忠厚,以及后世贤良子孙。
崇祯元年(1628),马如蛟擢任御史,弹劾魏忠贤余党徐绍吉,并使其罢职。后巡察四川时上书革除积弊十事,再后来因在武科考试时受到牵连而被免职归乡。
崇祯八年(1635),闯王高迎祥率领农民军进攻和州,在乡的马如蛟协助知州黎弘业舍命守城。当时流寇的气焰十分嚣张,马如蛟独自招募士兵坚守城池,并言“愿为厉鬼以杀贼耳”,最后终因和州陷落而阵亡,且其一家十四口全部战死,不愧是保家卫国的一门忠烈。越地的人们听说后都为他们哀悼,并将马如蛟尊奉祭祀在名宦祠中。
张岱在《石匮书后集》中,将马如蛟列入《乡绅死义列传》,“忠孝大纲,难于死义”,再联想到他任山阴知县时“止饮鉴湖一杯水”的清廉作为,足以令我们致敬与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