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菊一枝香未残,夜窗拈起百回看。
过时只恐难相笑,我是三朝旧史官。
此诗作于嘉泰二年(1202),陆游时78岁,他触景生情,以残菊自喻:菊花虽凋犹存余香,诗人虽历孝宗、光宗、宁宗三朝,担任史官,却因主和派排挤而壮志难酬。诗中“过时”双关,既指菊花花期已过,亦暗讽自身政治生命之终结,苍凉中见傲骨,正是诗人高尚品格的真实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