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仲尧
又是一年高考季,金榜题名是莘莘学子的期盼,也是对十多年寒窗最好的回馈。但高考毕竟是选拔性考试,就一定会有人名落孙山,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古代的科考也不例外。
据统计,自隋唐开科取士以来,中国1300多年的科举制度,共录取进士10万余名,平均每年只有区区70多人,可谓几十万里挑一。即使到了明清时期加上举人的数量,对天下读书人而言,仍是杯水车薪,最后能独占鳌头的,还是寥若晨星。因此,古代落榜生绝对是一个庞大的群体,虽说难免鱼龙混杂,但历经浪里淘沙,从而也涌现出了许多落榜生充满正能量的励志故事,他们没有消沉颓废,而是砥砺奋进,并取得了非凡成就,成为后人学习的好榜样。
“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唐代张继的这首《枫桥夜泊》可谓家喻户晓。其实,这首诗是诗人科举落榜后,心境落寞,百无聊赖,到苏州散心期间写成的。无意间却赢得千古诗名,真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同时催发出诗人强劲的进取性,终于在天宝十二年(753)考中进士,实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夙愿。
考生一旦失利,经常会选择复读,来年重振旗鼓。古代科举落榜生也不乏在屡试不第的情况下继续埋头苦读、成功逆袭的案例。北宋文学家曾巩就是最好的典型。曾巩自幼聪慧,善诗能文,18岁参加科举考试,不幸落榜。5年后再度赴京应试,可惜时运不济,依然铩羽而归。回到家乡后,无比郁闷的曾巩忍受住旁人的冷嘲热讽,一心只读圣贤书,38岁那年又一次进京赶考,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蟾宫折桂。后来他不但为官政绩卓著,文学上的建树更是了得,成为“唐宋八大家”之一。
当然,也有不选择复读、另辟蹊径的。如明代医学家李时珍,少年时读书勤奋,聪明智慧,14岁考中秀才,之后曾三次赴考,命运多舛,均失意而归。他根据自己兴趣爱好,审时度势,决定放弃科考,立志从医,走遍大江南北,阅读医书无数,用了近30年时间,完成了煌煌中医药巨著《本草纲目》,为人类的医学事业留下了宝贵的遗产。
又如清代小说奇才蒲松龄,19岁应童子试,成绩名列前茅,考举人却屡试不中。一次次的失意和打击,不仅没有让他一蹶不振,反而促使他更加发奋苦读,还常常深入民间搜集素材,创作出了一部“写鬼写妖高人一筹,刺贪刺虐入木三分”的志怪小说集《聊斋志异》,被誉为文言短篇小说的巅峰之作,具有很高的艺术成就。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不再赘述。
谚语有云:“条条大路通罗马。”纵观古今之高考,一次失利并不代表失去了整个人生。只要有坚韧的毅力,找准定位,持之以恒,苦心人,天不负,有志者,事竟成,相信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一定能书写出属于自己的人生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