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晚报记者 吴晓宇 摄影 闫拥洲
第一面见到杨奕鑫,着实让记者吃了一惊,175厘米的身高,体重逼近200斤。
“高中三年,我重了50斤。”可能碰到过不少好奇他体重的人,杨奕鑫早不把这种事情放心上,反倒挺能坦然面对。
“他初中时,瘦高身材,还挺帅,现在需要减肥了。”杨爸爸有点担心孩子的身体健康,“高中在学校吃饭,他舍不得买菜,但白米饭不要钱,一碗咸菜,他能吃两大碗米饭,就这样把自己吃胖了。”
“没事,这个暑假,我减减肥。”杨奕鑫乐观地说,正好锻炼一下身体,以更好的状态迎接大学生活。
别人不愿意干的,他愿意顶上
高中三年,杨奕鑫有两个身份:一个是班里的心理委员,一个是寝室长。不管哪一个,都不是他主动积极争取的。
就说寝室长,他和初中一个比较要好的同学一同升入高中,进了同一个班、同一个寝室。因为两个人初中都当过寝室长,自然而然,寝室长要从他们中确定一个,但他的同学觉得做寝室长有点影响学习,就问他愿不愿做。
“初中时,我们两个寝室都保持得挺干净的,我觉得自己应该能承担起寝室长的工作,所以就接了过来。”在接手担任寝室长的第一时间,他考虑的是自己能不能胜任,完全没有想过是否会影响学习,“做寝室长,更多的是为他人服务,相对来讲,在寝室里也要多干活。还好,大家跟我相处得不错,干得还算顺当。”
说到做心理委员这个班干部,也是如此。在班里,有些岗位会比较抢手,大家可能还需要拉票去竞争,但心理委员这个岗位却比较冷门,说穿了原因也很简单,就是“没好处”。做心理委员,要帮老师看看班里的同学有什么异常状况,一旦有发现就要告诉老师,同时还有写报告单等工作。
“大多时候,是同学自己过来跟我聊天宣泄一下情绪,高中生嘛,学习压力毕竟有点大。如果有情况,我就请老师来处理。”在学习紧张的高中,花费时间和精力去听同学的苦闷,一般人都会拒绝,但他做了下来,“我的想法是,既然做了就要做好。”
暑假赚钱,去饭店打工
杨奕鑫现在住的房子,是爷爷年轻时盖的小楼房,三四十年房龄的老房子,楼顶到处漏水,三楼已经无法住人。
“这个房子是我们兄弟姐妹分的,但是他们现在都不在庆元,这里空置了一些房间。”杨爸爸说,四年前,他的一个表妹干了客服的活儿,搬了几台旧电脑来租房,“幸亏她带着电脑过来,孩子学电脑才有地方。”
当时,杨爸爸给亲友做30万元的担保,没想到,人跑了,债务落他头上了,现在他已经被限高。
“孩子考上了大学,我想送他去读书,却连高铁都坐不了。”这笔债务狠狠地压在了杨家头上,让一家人过得非常压抑,“从那个时候开始,孩子再也不开口跟我要东西了,只要花钱的,他都不说,很多兴趣爱好也放弃了。我知道他一直喜欢摄影,但他从来没有跟我说过想学摄影。”
30万元的担保,让杨奕鑫不再开口跟家里要钱,甚至在学校的生活费也是省了再省。“我们学校,菜加肉是7元钱,我一天三餐的伙食费控制在20元吧。”正在发育期的他,加上高中学习要耗费巨大精力,胃口一直不错,花钱买菜不舍得,不要钱的饭可以吃个饱,“我也没想到,高中三年会长胖50斤。”
这个暑假,他除了计划锻炼身体减肥外,还准备去丽水找当厨师的叔叔。“叔叔说可以安排我在饭店当小工,就想去试试。”
杨奕鑫明确表示不愿读研:“读研要花家里很多钱,我们家供不了我。我想早点出来工作,赚钱分担家里的压力。读研的话,我工作后也有机会去读,不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