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詹政伟
有个朋友,知道我喜欢看动物,写动物,特意发了一个抖音视频给我,说,你看后,谈谈看法。
那视频,讲的是一只公鸡,威武,雄壮,喜欢袭击过路的它看着不爽的行人。偶一天,又袭击在打电话的青年,在他腿上狠狠啄了几口。青年忍痛不过,奋起反击,拿起路旁一木棍,对着公鸡的头上敲了一下。公鸡应声而倒,蜷缩成一团,不再动弹。青年用棍子戳了戳它,它纹丝不动,像是死了一样。
青年慌了,打死了一只鸡,恐怕要赔偿损失了,他有些懊悔不该动手。这时候,公鸡的主人来了,他看了看垂头丧气的青年,笑着说,你走好了,没关系的,这家伙在装死!
他叫唤那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公鸡一声,公鸡闻声马上就复活过来,又开始神气活现地在地上走来走去。
青年大为惊讶。
公鸡的主人解释说,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只鸡就喜欢玩诈死的游戏,玩了一回又一回,像上了瘾一样,一星期总是要来那么几下,像个演员一样,都成戏精了。
看完,我忍俊不禁,写了一段评,因为生活太无聊,这公鸡寻思出了有趣的活法,在它那里,诈死是行为艺术。也或许,它是鸡群里的艺术家,一直想表演。在同类那里得不到喝彩声,它需要在人类那里求得共鸣。在人类这里,公鸡的表演是小儿科,而在鸡群那里,却是了不得的艺术。它需要展示什么?它经历了怎样如泣如诉的生活故事?
公鸡将悬疑逼近真相的魅力展示得恰到好处,引起注意,不伤及性命。悬疑不悬浮,以表演照映现实。
鸡生的意义和人生的意义其实是大同小异,也就是独自穿过悲与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