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张敏华 一盏灯,钨丝断了, 但在我眼里,它仍然是一盏灯。 白天,灯发出日光, 夜晚,灯发出月光。 凝视这盏灯,渐渐地 我也变成一盏灯。 我有血的电流,有 光的自信。 日月被我照亮, 风在灯的耳旁,沙沙响。 每一天都够无常的 这是我曾经生活过的黎明村, 白桦树安静地看着我。 小时候父亲背我去医院, 每一天都够无常的。 去年和我说话的父亲 把日月写在黑色大理石上。 我站在楼梯上,忘记自己 是上楼,还是下楼。 ——什么样的遭遇,这一切, 喜怒哀乐,都让我经历。
N张敏华
一盏灯,钨丝断了,
但在我眼里,它仍然是一盏灯。
白天,灯发出日光,
夜晚,灯发出月光。
凝视这盏灯,渐渐地
我也变成一盏灯。
我有血的电流,有
光的自信。
日月被我照亮,
风在灯的耳旁,沙沙响。
每一天都够无常的
这是我曾经生活过的黎明村,
白桦树安静地看着我。
小时候父亲背我去医院,
每一天都够无常的。
去年和我说话的父亲
把日月写在黑色大理石上。
我站在楼梯上,忘记自己
是上楼,还是下楼。
——什么样的遭遇,这一切,
喜怒哀乐,都让我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