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AOJIZHEYOUXIUZUOPINZHAN
诗情画意
旅途
N707班 郁可欣 指导老师 朱小琴
我坐在时光的列车之上,
车窗之外太阳高挂,
却不大刺眼,
落在枝头小鸟的歌喉之上,
斑斑驳驳,
思绪愈飘愈远,藏入一个东方的故事。
号角划过天际,响彻云霄,回荡在战场之上。
秦灭六国,西晋灭吴,隋朝灭陈,元朝灭宋。
战火纷飞,苦言尽埋地,又被谁人知?
展望历史,
董存瑞舍身炸碉堡;
邱少云弃生迎烈火;
刘胡兰为国捐躯却仍毫不畏惧;
毛泽东日夜奋斗建起新中国。
多少英雄烈士捐躯于故乡,又有多少名扬古今?
他们应当永远铭刻在我们的心中,
永垂不朽!
一场场战场的马蹄与战士们的呐喊在此刻,
与车轮的轰鸣重合,
历史也与现代接轨。
我希望瞧尽那从前,
可历史之宏大辉煌,
融不入我狭小的眼,
罢了,
景色渐明,列车止步。
阳光依旧耀眼,
与天空世代共存。
我下了那列车,跑出车站,
去迎接专属于我的旅途。
只留下年少的身影,消失于远方。
成长感悟
思念有痕
N705班 陈欣悦
思念无声但有痕。门外狂风四起,但屋里却很暖和,树被风刮得直往下倒,雪一点一点落在这个城镇的各个角落,门外昏黄的灯照着它,一点一点落在地面的枯叶上,又慢慢融化。
又要过年了,家家户户都挂上红灯笼,生活又多了一点儿味道,老家的家具摆设一点没变,只是少了人打理,桌上摆着的那张老照片早就落灰了。只是可惜那张照片上已有一人离去,我记得那张照片好像洗了两张,去照相馆洗照片的时候,我就站在奶奶旁边,我应该不会记错的吧!可能奶奶当时想一张好好保存,一张摆在桌子上。
母亲从房间床边的一个柜子里拿出另一张照片,跟摆在桌子上的好像一样,又好像有点不太一样,一样的是照片,不一样的是从柜子里拿的那张照片上有很多白色的划痕。母亲问我:“你猜,这照片上的划痕怎么来的?”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又害羞地笑了笑说:“我小时候调皮,用针划的吧!但我小时候这张照片还挺奇怪的,脸上没怎么划到,别的地方倒是快不成样子了。”母亲也笑了笑,望着这张照片,边抚摸边说:“猜错了哦,小时候你跟我还有你父亲一直在外地,你奶奶见你见得少,每次想你,就拿出照片来摸摸,因为手上有老茧,才摸出一道又一道划痕。”我望着照片,我的记忆恍惚了一下,内心有点酸涩。照片里一个老奶奶坐在木椅上抱着一个小女孩,她满眼慈爱地望着那个小女孩,小女孩一直玩弄着手里的娃娃,两个人谁也没看镜头,都看着自己所喜爱的东西。
思念虽无声,但爱会留下印记。
羁旅
N708班 吴静涵
每次从不可知的旅途归航,都有辉煌的灯光,在黑夜中等待我们。
随父母远走他乡,年少的我已是被故乡放逐的孩子。
年末返乡,高速公路上的私家车寸步难行,明知还有三百公里的我却兴奋难抑。渐近,雪结在枝上,像早生不熟的枳花。拉下帽檐,裹紧棉袄,我迫不及待地拥抱安徽的冬天。
朔风凛凛,清雪霏霏,山似玉簇,林似银装,大坝白茫。垫上塑料皮子“嗖”一下就往下滑;掰下水管口结的“冰溜子”当成神圣的宝剑,寒了半个手掌也不愿放手。
烟花爆竹摊总围着一群“黑脑袋”:小点儿的孩子买摔炮,颜色各异,落地的一瞬“啪”地炸开,冒着火花的烟火棒也摇得随心所欲;再大些的孩子痴迷于造型、功能奇特的:有点燃后“啾”一下飞上天的“窜天猴”,有闪着光、冒着火星不停转的“地陀螺”,还有“咚”一声巨响的“西炮”,分小中大三个型号。孔明灯是最小单位的诺亚方舟,承载着天马行空的幻想。握着新潮的“加特林枪”,孔洞“轰轰”喷射烟花,好像世间璀璨都出自我手。
袅袅炊烟装饰了热气腾腾的生活,集市是摊开的烟火气。煎饼面筋的皮薄有韧性,手工的面筋淋上独有的泛着红油的辣椒酱,与海带、豆芽等一同裹上;刚出锅的格拉条冒着热气,充斥着芝麻酱的醇香,记得夏天里,这里的吊扇转的时候也别有风味;卷馍的馅各种各样,鸡蛋汤喝着让人心安,大白菜咸馍是老一辈的绝活;油茶开胃,油条酥脆,菜角和糖糕各有滋味,展沟烧饼一骑绝尘,爱放《荷塘月色》的那家店的糖葫芦甜到我心坎上。
冬日暖阳,晴光映雪,光束明晰。流动的沙颍河泛着粼粼波光,淮南的老乡在对岸招呼着,屹立的大坝像巨人的臂膀。管仲老街上张灯结彩,多少双眼睛在翻滚的人流中翘首以盼。稍有绿意的藤条攀上了尤家花园的亭顶,舞龙舞狮的队伍大张旗鼓。孩童踮起脚拉下月亮夜,黑得彻底,坝上的烟火却点亮了半边天,坝下的庙外等着烧香的人显得格格不入——我宁愿他们是有些腐朽的迷信,也不愿他们真有祸事,长跪殿前。危卧病榻,难有无神论者。
广场上恢复热闹,有人跳舞,有人打球,有人在印着“八仙过海”的花戏楼上走了又走,我漫步凉亭中,寒意都落到被踩陷一处的木板里。想起纳兰性德的“背灯和月就花阴,已是十年踪迹十年心”。
六百公里的跨度,当耳畔响起乡音,舌尖触及乡味时,故乡似乎又穿越万水千山来到我的面前,抑或我从未走远……
酌酒以自宽
N711班 李方凝 指导老师 张思敏
最大的遗憾从来不是“我不行”而是“我本可以”“我曾想过”。这并非懦夫的诡辩而是我的肺腑之言。
遗憾啊,就像和旧事撞了个满怀,呢喃着曾经的历历在目,说不尽,道不明。我邀它共赏未来,描绘今朝的风华正茂。可过去,是我们最大的沟壑,跨不尽,难越过。我牢牢牵住,可它惶恐地躲开。我本一心向明月,奈何明月不照我身。
“我不可以”,因为我不奢望,也不去争,可偏偏“我曾想过”一步之遥难登天,偏偏塑造了一个沧海一粟、芸芸众生的我。
可效南师考生周奥明。体育这把弓已经蓄势待发,可不承想,弹指一挥间,弦已断,箭已出,便没有回头路。明明只剩20米,可偏偏就是那20米,断送了他辉煌的千万里路,将他多年泪水一笔勾销,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天无绝人之路的具象化。聒噪的蝉鸣不绝于耳,少年一点一点爬出这个闭环,双腿蹭在千疮百孔的塑胶跑道上,那一刻眼泪决堤。上天甚至都没降场雨,为他掩饰泪水,但至少恰恰证明他不是弱者。他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他尊重了那个曾经在跑道上夜以继日、熠熠生辉的自己。“哥,腿断了,没大学上了。”我们都体会不了他的心酸和背后的苦楚。
“酌酒以自宽,举杯断绝歌路难。”
释怀啊,就像和旧事擦肩而过,看遗憾的疮疤,那个少年的意气风发。身陷遗憾的我们要学会绝地反击。怀念那个童年,在时空的拼凑下,找到破镜重圆平行时空的自己,提笔写下自己的未来,书写风吹不过的篇章。
风吹过来的事就过来吧,风吹不过来的事也就那样了。我知道“心非木石岂无感,吞声踯躅不敢言”,可是,我们还是要学会放下。就当遗憾被风翻篇了,就当释怀成为风打响的第一枪。学会向阳生花,夹缝求生。
我用遗憾奏了一曲消弭于耳的交响乐,用释怀填上歌词。学会,放下,放过,学会书写人生的未完待续,学会听歌后的心跳。
青竹落地的那一刻
N712班 俞俊熙 指导老师 张思敏
风掠过树林,竹叶挥舞着,沙沙作响,阳光透过竹叶洒在铺满青苔的地面上,一个老者的身影慢慢映入眼帘……
外公家后面有一片小竹林,一到夏天便郁郁葱葱,其中缀满了青竹。竹子散发着其独有的清香,这香气是青草、野花所不能比拟的。
外公总是喜欢在这林中寻觅一些老竹,砍下带回家,做一些万能支架。
我也深爱着这些青竹,常蹦跳着跟在外公身后,闻着竹子沁人心脾的清香,好奇地探究着青竹的秘密。
日落西山,余晖洒在竹子上。外公迈着有些蹒跚的脚步走在青石板路上,我静静跟在他身后。到家后,外公把竹子放在家后面的空地上,竹子落地便发出“啪嗒”的脆响。看着外公如释重负地喘着粗气,用布满青筋的手背不断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双腿也微微颤抖。
我忽然回想起,外公曾无数次带我走进那片竹林,踏过铺满青苔的石板小径,阳光从竹叶的缝隙中悄悄钻进来,又被人影覆盖。外公用他那佝偻的身躯扛起那些青竹,小心翼翼地走下山坡,时不时回头看看我是否跟在他身后,嘴里还不忘提醒我“小心一点”。
我心中有千百次想提出:外公,让我扛一些吧。但外公好似能看穿我的想法,稍稍弯腰,再抖一下肩头,那些竹子便又乖乖地聚拢到一起,然后装作一副十分轻松的神态对我说:“快走吧,这可都是我的宝贝呢!我可舍不得分给你!”
我只轻轻地笑了笑,心中想道:这竹子算什么宝贝,为何不愿分我一些拿着?哦,我明白了,这竹子的清香,定是外公不舍的缘故吧。
但青竹落地的那一刻,我突然明白,外公不是爱这青竹散发的清香,而是将对我的爱藏在这青竹之中。
山间的青竹,外公的身影,肩头那捆饱含爱意的青竹深深印在我的脑海中,令我永远无法忘却……
路灯
N龙渡初中707班 濮苏怡 指导老师 李丹彤
旧年的最后一天,真冷。刺骨的寒风侵蚀着世间的万物,空中的雪花飘扬着,越下越大,越下越密。天几乎全黑了,每家每户的点点灯光温暖着,连成一片。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昏黄的路灯默默地伫立着。街道旁冰冷的石阶上,一个身影佝偻着,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被世界抛弃。
这个可怜的乞丐,身材干瘦,犹如一根干柴,布满补丁的衣服无力地挂在身上,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风吹得消失不见。满头的银发如根根银针般扎眼,龟裂的皮肤上,条条皱纹如藤蔓般蔓延着,空洞的双眼看不出半点对生活的眷恋,他颤抖着干裂得渗出血来的嘴唇,失神地望着远方昏黄的路灯。
雪已经积得很厚了,踩在雪地上的声音格外刺耳。他怔怔地转过头,看见了一个全身漆黑的男人,锃亮的皮鞋,西装革履,像是个商人,一个雷厉风行的商人,眉宇间满是冷漠与疏离。他睨了那个乞丐一眼,径直走了。
路灯“呲啦”地闪了闪,暗了,这是电路突然断了吧。
漆黑笼罩着蜷缩着的他,绝望席卷着瑟缩的他。他缓缓埋下了头,搓了搓满是伤痕的大手,冻得瑟瑟发抖。
在他意识混沌之际,面前突然伸出一只手,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那个商人折返回来了。他的手上拎着几个热气腾腾的包子,漆黑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盯着乞丐的脸,他冰冷的脸在包子的热气中,仿佛有了一丝温度。
他眨了眨干涩的双眼,颤抖着双手捧过热腾腾的包子,狼吞虎咽起来。他真的太饿了,顾不上自己是否失礼。
下肚的温暖迷离了他的双眼,抬起头,想要道声谢,却发现那个高大的身影已经不见。
仰头,那盏灭了的路灯,不知何时又亮了。
他左右张望,看见了身旁多了一张厚重的毛毯,探头望去,远处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昏黄的路灯灯光洒在他的肩头,与飘飘的白雪映衬着,那位先生,他一句话都没说,却什么都说了。那严肃而温暖的背影,消失在道路尽头。
缤纷生活
守护者
N龙渡初中706班 汪楷
在我的老家有一个静谧的村庄,有一棵古老的槐树,它孤独地屹立于田野的边缘。岁月在它的皮肤上雕刻出一道道沧桑的痕迹,但它依然挺拔,枝叶繁茂,仿佛一位智慧的长者,默默守护着这片土地。
春天,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轻轻抚摸大地时,槐树便率先抖落寒意,换上嫩绿的新装。它的花朵如同洁白的云朵,飘散着淡淡的清香。蜜蜂和蝴蝶在花间穿梭,上演着一幕生机勃勃的舞蹈。
夏日炎炎,槐树成了行人的避暑胜地。它的树荫下,孩子们嬉戏打闹,老人们围坐聊天,每一个经过的人都能感受到它带来的凉爽与安宁。
秋风起时,槐树把金黄的颜色洒满大地,仿佛是最后的温暖。落叶如黄金铺就的地毯,为即将到来的冬天做准备。
冬日里,槐树褪去了繁华,却更显坚韧。它的枝丫在风雪中伸展,像是在空中挥舞着抵抗寒冷的旗帜。
这棵槐树见证了四季的变迁,也见证了村庄的点点滴滴。它不仅是自然的产物,更是村民情感的寄托,承载着人们对于家的思念与对未来的憧憬。
如今,每当我回到这片熟悉的土地,看到那棵依旧耸立的槐树,心中便会涌起一股暖流。它像是一位慈祥的长者,无论时光如何流转,始终在那里,静静地守护着我们每一个人的成长。
观钱塘江
N龙渡初中702班 王佳蕊
寒假中,无数人回到了亲切的家乡,而我却又去看了次潮水,浩浩荡荡的声音烙印在我的心田,为我洗净疲惫……
冬日的潮水没有夏日那般浩大,绵绵不绝,却又十分激烈。一朵朵浪花好似一只只银白色的蝴蝶,振翅欲飞。人越来越多,但大潮却迟迟不来,我望向远处:潮水不会害羞了吧?
或许是它听到了,那潮水踏着水面,正朝着人群的方向袭来!雪白的浪花是它的鞋子,在平如地面的江上,突然拔地而起一座巨大的城墙,冰雪巨人!我发出感慨,目光紧随其后,巨人所过之处,翻涌出无数的泥浆沙土,只是这短短的几个瞬间,“轰隆”一声巨响,潮水像摔了个跟头,一下子砸散了。晶莹的水珠被寒风一吹,只让人觉得瑟瑟发抖!
看不厌的浙江潮,悟不尽的潮头势!
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感悟?我想,源于那一年,妈妈带我去了海宁市最好的高中——海宁市高级中学,站在广场上,看着莘莘学子挥洒汗水的操场,听着从窗户飘出琅琅的读书声,心中顿时无限澎湃,我知道,这所学校的校训是铿锵有力的这几个字——“猛进如潮”!这潮水,是涌在海宁人血管里的血液吧,每一个人都以“猛进如潮”为一生的名言,为此不懈奋斗,从近代史中,我能够看到他们坚强不屈的身影,为民请命的身影、舍身求法的身影……这滔滔洪水,奔涌过百年、千年,至今仍在席卷泥沙,轰然向前。
没过多久,眼前的潮水渐渐退了下去,没留下任何痕迹,就像从没来过一样。
而这生生不息的潮水,它遵循着自然的规律,在特定的时间,激起人们心中的一腔热血,又逐渐消失,被人们铭记于心,或许这就是它能一直存在的原因,不骄不躁,默默风靡天下。
“须臾却入海门去,卷起沙堆似雪堆。”钱塘江水被刘禹锡写下,也在我心中刻下,引领我向前,我希望我也可以像它一样,滔滔不绝,源远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