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沈月香
余世存的《先知中国》,读来有些晦涩,源于我对中国历史特别是春秋时期比较生疏,但同时又有些许熟悉,因为一些“先知”曾在语文课本上见过,或曾有所耳闻。
北纬30°,一个神奇的地带;公元前800至公元前200年,一个神奇的时代——“轴心时代”。就是在这样一个神奇的时空,出现了一群神奇的人,除了我们所熟悉的老子、庄子等先秦诸子之外,还有很多“先知”,在历史长河中留下了残缺不全的身影,却有着影响深远的只言片语。余世存先生在自序中提到,“在轴心时代里,各个文明都出现了伟大的精神导师,他们提出的思想原则塑造了不同的文化传统,也一直影响着人类的生活。”本书就讲述了29位“中国先知”的小故事,并在书的末尾附了轴心时代的大事记,让人在惊叹完“中国先知”通过天文地理占卜听声等包罗万象的知识以及辨人识人来预言国运人运之后,又再次惊叹这个世界不同经度的地域却能在统一时代出现类似分崩离析的事和类似思想多元的人。
印象最深的,是春秋时著名乐师、道家师旷。他留下了名言:“少而好学,如日出之阳;壮而好学,如日中之光;老而好学,如炳烛之明。炳烛之明,孰与昧行乎?”此话主张把学习作为一种生活方式,而他本人正是这样实践了终生为学的生活。我常常在写文章或者教育孩子时引用毛主席“活到学、学到老”的教诲,但从未去认真思考,学习在人生的每一个阶段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初升的太阳能将黑夜驱散,却又是轻柔而温暖的,这大概也是很多人喜欢日出的原因吧。少年时喜欢学习,会在人生启程之时种下一颗颗蕴藏着希望的种子,有朝一日便会长成一棵棵树,开出一朵朵花,哪怕只是钻出一株株草,也都饱含着生命的能量,可以给人生的某个站点一些补给。正午的太阳有些刺眼,很多人都会找阴凉处避着。但正午的太阳恰恰是最有威力的,所以,中年时如果喜欢学习,大多是有决心和毅力的,也会是最有收获的。因为这个阶段的学习一般会具有较强的目的性,会给生活、事业或是其他所针对的目标带来增值效果。
于我而言,少年是过去时,中年是现在进行时,晚年则是未来时。按照师旷的说法,晚年时喜欢学习,就像点蜡烛一样明亮,比暗中走路好。我想,物件老旧了,往往会被舍弃,人老了也会有被“舍弃”的风险吧。所以,老了还是得学习,学会适应不断进步的社会,学会与年轻一代沟通,如此余生会更自洽些吧。
如今,阿姆斯特朗提出了新枢轴时代的说法,如何自处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在《先知中国》一书中,我们或许可以找到一些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