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张敏华 我边嚼咬口香糖 边向池塘里的金鳞红鲤鱼 投鱼饵 看它们争食卷起的 水花,我一会儿乐,一会儿悲 如果此刻我投下装有饵料的鱼钩,会是怎样? “我们都是时间的猎物。” 天忽然下起了细雨, 我将口香糖的残渣,吐在掌心── 十二月 它习惯用手指在树林里涂画, 风,抓住葳蕤的树叶。 摘下墨镜,天空豁达, “只有雪花让它抽身离去。” 减去年月日,分分秒秒, 归宿,像飞沙── 在发芽的伤口里, 水仙在慵懒的午后醒来。 搬走窗台上的月季,仙人掌, 铜钱草浮出尘世。
N张敏华
我边嚼咬口香糖
边向池塘里的金鳞红鲤鱼
投鱼饵
看它们争食卷起的
水花,我一会儿乐,一会儿悲
如果此刻我投下装有饵料的鱼钩,会是怎样?
“我们都是时间的猎物。”
天忽然下起了细雨,
我将口香糖的残渣,吐在掌心──
十二月
它习惯用手指在树林里涂画,
风,抓住葳蕤的树叶。
摘下墨镜,天空豁达,
“只有雪花让它抽身离去。”
减去年月日,分分秒秒,
归宿,像飞沙──
在发芽的伤口里,
水仙在慵懒的午后醒来。
搬走窗台上的月季,仙人掌,
铜钱草浮出尘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