啄木的鸟不一定就是啄木鸟(71)
日期:07-24
N詹政伟
说简单的话,想复杂的事
冬虫夏草的自述是这样的:我在冬天里是小虫草子,而在夏天里是草。有个女导演和我说,我在冬天里是女孩,而在夏天里成了女人。我看她许久,缓缓说,人世间最大的悲凉莫过于女孩变成了女人。她本来笑着的,听了我的话,笑不出来了。
每一种昆虫的鸣叫都是神圣的
路边,竖了一块牌子,洒了农药,请勿采摘花草瓜果。人看到了,就会避开。但鸟儿和虫子不知道,照样来食用,于是鸟和昆虫都死了,它们在临死前,悲鸣不已,因为它们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人类除了爱惜自己,还会爱谁?
特殊的声音
声音是我们灵魂的钥匙,它可以唤醒我们身体里的无数元素,但有一种奇特而非凡的情感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它的声音比较特别,能在黑暗的尽头,看到光明,你能否认爱的美好?
不问病因
有些群体擅长的就是欺和瞒,而最喜欢的就是虚幻的东西,每天都得打一针营养针,麻醉自己也麻醉他人,都以为能逃离,但麻醉只是片刻的,你只能生活在此时此地此刻,你哪里能逃避呢?你所能做的,就是继续打针,吃药,用的是同一个药方,而且大家都是医生,都可以给别人开药方。
奋斗
奋斗的目的性很明确,直接通往经济维度,我们也习惯了奋斗是有经济维度的,但追求精致、美好、人性化的生活,难道不是奋斗?玩乐、发呆、抱怨,照样也是奋斗的结果啊,现世的快乐和幸福,总是会掩盖掉一些实质性的东西,谬误澄清不难,难的是改变。
断舍离
断舍离,据说这是从日本开始流行的一个观念,意思是斩断对物质生活的过多欲望,过一种简单清爽的生活,断舍离,顾名思义就是断掉、舍弃、逃离物欲的侵犯。这个,实在不算什么!因为在一个物欲横流的年代里,有意识地抵制这种生活,这本身就是一件可笑的事,因为要阻止这些无孔不入的东西,你需要花多大的力气?想简单,反而更复杂了。
小酒馆
几乎所有的小酒馆,都是诗人的灵魂居所,那里散发着野蔷薇的气息,有疾驰的梦境、男人向往的甜暖气息,可以随意把想法撤回,也可以将伤疤揭开来,更可以去对岸看柳絮飞舞……都说所有的奔波是为了诗和远方,但生命中肯定有某个阶段是用来调整和修饰的,在宁静的时光里,想某些事、某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