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报阅读机
2026-06-21
星期日
当前报纸名称:南湖晚报

春之舞曲

日期:05-14
字号:
版面:第05版:成长文苑       上一篇    下一篇

  N712班 熊琪卓 指导老师 许萍

  “麟趾春深千岁酒,莺声日暖四时花”。春天来了,她踏着破冰的节奏,蜿蜒在清清溪水中。

  春天,她是一位画家。脱去外衣,围上丝巾,着一身素裙,莅临人间。不久,颜料打翻,这世界五彩斑斓。光秃的树干孤独地立着,叉开的树枝像人体动脉,却缺血少肉。她拿起画笔一挥,树吐出新芽,换上新装。小草苏醒过来,扭动身躯,放肆地伸着懒腰。公园里的人多了起来,轻轻撩拂头发,满脸含笑静看粉蝶嬉戏。山茶早就迫不及待别上了红色大徽章,后来,她的花瓣散落满地,好似婚宴礼堂的地板,归根结底,花期告罄。桃花也不甘落后,总是年复一年浓妆艳抹,像少女一般,开得张扬。鸟儿欣然在枝头高唱,为春天独特的旋律奠基。

  春天,她是一个调皮的孩子,活泼好动,富有生机。太阳高挂头顶,不那么冰冷,也不那么火辣。呼东喊西,叫来园里小伙伴。不知谁拿来个老鹰风筝要放,正是“忙趁东风放纸鸢”。跑几步,风筝越升越高,她仿佛是在云端滑翔,在大气中跳舞,连风筝线也不能控制住。“忽啦啦”一声,风筝摆脱了线的束缚,冲向云霄,伴随着我们爽朗的笑声消失在天际。溪岸边,也有我们的身影。溪水像明镜一般清澈透亮,拉长的水草像烛光一样摇曳,是鱼儿们捉迷藏的好地方。溪底布满了彩色的鹅卵石,将脚丫子伸下去,像按摩一样很舒服。鱼虾在水中扑腾着,一些小鲤鱼不时跃出水面,好像吸引着人去抓。风一直吹,波不散尽,正是“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春天,她在人间跳起三个月的回旋舞,末了,在潺潺流水中继续奔腾至远方,好似那悠远的琴声,余音绕梁,回味无穷。

  

  青团

  N801班 朱晨萱

  清明节吃青团,仿佛已经成为江南地区人们约定俗成的事。自我记事起,青团就是清明的象征。它不甜也不淡,如同农民一般,质朴却不厚重,带有一种悠长的清香,如清风,似山岗,刻在我的心中。

  青团在各地的叫法和吃法也有不同,上海、宁波一带叫青团,杭州一带叫清明团子,贵州叫清明粑,在客家地区,青团就叫艾粄。

  记得,家中忙碌的祖父祖母每至清明前后,必会抽出时间来做这清明的必需品。天刚亮,祖父就背上竹筐,上山去采些新鲜的艾草回来。祖母总说:“清明前的艾草总是最好的。”可我却觉着看相与别的时间段的差不了多少。祖父回来时,竟已至正午了,草草吃了午饭后,就正式开始了青团的制作。祖父先去打了一大桶井水,再将艾草放入一个大碗里,清洗干净,入锅倒水烧个1分钟,捞出放在凉水里。趁着祖父还在忙活,祖母也没闲着,到家门口的那块地上摘了几株薄荷,取下其中嫩叶。随后,祖父拿出一个极大的木盆,将烫好的艾叶和薄荷一同放入盆中,加入水,打成泥,再放入澄粉,拔成絮状,再放些我不了解或见也没见过的稀奇玩意,搅拌均匀,和成面团,醒20分钟,再将它分成多份,用水捏成窝状,内放上馅,收口捏紧……如此循环往复,再上锅蒸熟,青团便完成了。

  自从远离乡井,进了城镇后,就极少再看到周围有人做青团了,儿时的兴奋劲儿也去了大半。长辈都说青团是用来缅怀故人、祭奠亲人的,不可在清明外的时间吃。可祖父祖母却不同,每每我想吃青团时,他们总会“变”出个青团来。它的香味和口感是极匹配的,清而不散,散而不淡,淡而不虚,是带有些许雅韵的,吃上一口,又糯又解腻,而且不粘牙。

  青团,它是我一生也不会忘却的食物,也是我珍贵而美好的梦啊!

  

  梧桐巷

  N809班 王雯茜

  阳光洒在路面,天空被染成了黄色,我走进了那个栽满梧桐的小巷。

  太阳在不经意间将一缕淡黄色的微光留在了梧桐叶上,那粗壮的树干上满是苍老的树皮,同枝上嫩绿的幼叶织成了优美的画卷。

  清风徐徐吹过,像用手轻抚梧桐的脸庞。与外面热闹的人群不同,这里只有梧桐为我将夏日的炎热挡在外头,好让我细细去欣赏那美景,去品味别人不愿欣赏的风景。

  看!那棵梧桐树上竟住着在城市内很少出现的松鼠,它正抱着橡子同边上的鸟儿与我一同打招呼呢!我悠闲地享受着夏日午后难有的宁静,这几日一直压在我心头的成绩、排名、迷茫与烦恼同它们的歌声在我心中慢慢地散了开来。

  恍然间我好似回到了幼时,那里边也有这样的房屋与梧桐树。午后,阳光也会这样洒在地面上,梧桐也会随风而动。树下的石椅、玩闹的儿童与在一旁乐呵呵的老人却早已成了记忆中的一粒尘埃。那条充满我情感的小路也被推平,成了高楼大厦,成了幼稚园……我的思绪就这样被埋在了地里,成了对别人而言微不足道的尘埃了。过了那么多年,梧桐又在另一片地方生长起来,从幼苗长成了参天大树,随着风,到达了我的心底。

  梧桐虽不如鲜花那样,可以供人观赏;也不如小草那样,有顽强的生命力。它不会受到人们的赞美,但却为人们带去了阴凉;它不求名利也不求回报,只想点缀人们的生活。

  那条小巷依然长得没有尽头,梧桐树还是枝繁叶茂,人间骄阳正好,风过林梢,我从迷茫之中找到了方向。

  阳光渐渐被梧桐树挡住,我走在那条小巷之中,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扇子

  N812班 沈可宜

  “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扇子自古便生在中华民族的手中,如今也并未逊色。若是酷暑难耐,只轻轻一扇,自有秋风送爽之意。

  仲夏时节多蚊虫。幼时在屋前乘凉,是月朗星稀的夜,邻里间畅所欲言,我便伏在母亲膝上,蒲扇一下又一下轻拍,梦中再无虫鸣纷扰。人声渐渐隐了,如石沉大海般模糊不清,只剩那蒲葵制的小扇,仍在轻轻扇动。再大些,又喜附庸风雅,买过几把折扇。纸扇出尘,布扇华贵,也有纯木或纯竹制的,花鸟山水,倒是别有一番意趣。只是我平生素来愚钝,配不及这君子骨,后来就少有染指了。前些日同窗生辰,送了一把小扇。我和扇子的缘分,也就仅此罢了。不过,择扇而交,亦是择善而交。

  戏曲中有一名篇,取自红楼梦,名曰《晴雯撕扇》。乃是端午期间,宝玉与晴雯生了矛盾。宝玉赴宴归来,为了和晴雯重归于好,为解心中愧疚,任凭他撕了许多名扇。大观园房廊下,多的是虚与委蛇、明争暗斗,晴雯这般人物最终也是浮生皆一梦,聚散二字总成空。扇,散也,实是可叹!

  红楼中莺莺燕燕,美人笑春风;沙场上血雨腥风,羽扇纶巾自怡然。白羽扇似乎也再不离于诸葛亮。此扇传说至今最久,质软风柔,透过黯淡的羽毛,却未曾扇透那鞠躬尽瘁的武侯。昔黄沙漫漫,先生出师未捷身先死,不敢忘三顾茅庐,君恩浩浩。愿牧野重逢,两阶重见祭将军。羽扇,乃智慧之物。

  生不做红楼二月花,回首一望,尽是凄凄惨惨戚戚。死不忘武侯忠魂,只羡家国海晏河清,肝脑涂地亦难辞。可有蓬舟吹取三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