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 星
农历新年,不断在永修和德安之间切换着。我,是永修“德安人”,亦是德安“永修人”。按出生来的话,我是德安“永修人”,在永修出生、求学、成长;按生活来的话,我是永修“德安人”,在德安工作、娶妻、生子。甭管是德安“永修人”,还是永修“德安人”,对于永修及德安均有着深厚的感情。
腊月二十九,回永修梅棠过年;腊月三十,来德安县城过年;正月初一,又回永修梅棠祭祖;正月初二,再回德安县城拜年。虽不断在两个城市切换着,有些许劳累,但心情一直愉悦着。这是忙碌打拼过程中的临休点,在这里,可以围炉叙谈过往,品味乡愁的味道。有人说,过年是中国人最重要的“仪式感”,而这份仪式感在老家才感受最为强烈。这种仪式感不仅在于过节本身,更在于让一年来的辛苦、忙碌,在这段时间里得到沉淀和慰籍。
我的老家是永修,亦是德安。德安“德”安,德所绥安。每当与他人介绍德安时,我会很自豪地说:德安是一个包容开放的城市,这里有很多外地人,河南人、湖南人、湖北人等,在这里生活不会有排外的感觉。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渐渐喜欢上了德安,不愿意离开了。每当别人询问我是哪里人时,我会不假思索地告诉他,我是“新德安人”。在这里,有至亲;在这里,有挚友;在这里,有同事。
大年初一,拜完乡里乡亲的年后,重走三十年前的求学路。三十年前内敛、艰苦、勤奋的自己与乡亲,如同电影画面一般,浮现在眼前。这条求学路,在如今这个汽车年代,确实算不上长。但回首三十年前,这条路对于我而言却很长很长,因为其下雨泥泞弯曲,因为其冬天寒风凛冽,更因为其是我寻找出路与曙光的机会。
三十年前,马路泥泞不堪。犹记得从永修走乡道到德安赶集,起初买个大件还得拖板车拉,后来虽有摩托车运,但道路依旧是泥巴路,骑起来歪歪扭扭。碰上下雨天,摩托车就在泥巴路里扭来扭去,掌握不好,还得翻车。三十年后,一路“白改黑”,路肩、路灯及防护栏一个不落,开车再也没有以前的颠簸感。德安县城到永修梅棠由1个小时缩短至现在的20分钟,家家户户都有汽车,村庄道路居然都开始“堵车”了。道路变好将德安和永修的距离拉近了。
三十年前,一到晚上七点,家家户户吃完饭就准备洗洗睡了,外面黑咕隆咚的,伸手不见五指,一旦有事要出门,还得打手电筒。三十年后,房前屋后装起了路灯,天气如果足够好,大家还不约而同出去溜达溜达散个步。晚上闲来无事,约几个亲朋好友,驱车前往德安县城吃烧烤成了新时尚。环境变好将农民与市民的距离拉近了。
三十年前,大家喝的是未经检测的井水,农村生活垃圾遍地,黑臭水污水横流,大家都没什么环保意识。三十年后,农村自来水普及,家家户户门前都有一个垃圾桶,定期有环卫车及保洁员上门托运,大家再也不乱扔垃圾,垃圾再也不会飞天上了。意识变好将农村与城市的距离也拉近了。
每个人对于年味的理解不一。有人认为年味是家里珍藏的那一坛酒,在归途中就闻见他的芬芳;有人认为年味是那新春到来的鞭炮声,无论你在哪里都能听见他的脆响;还有人认为年味是桌上的那一顿丰盛的餐,只有聚集在一起才知道生活的甜美滋味!而我认为,年味是团聚、是感恩、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