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朝兰
庐山,近在咫尺全球闻名的旅游胜地,一晃我也二十年未去。可这次源口电站一群老同事约起庐山两日游,我们夫妇乐而随之故地重游。一路上欢歌笑语,因为有朋友相随,旅途中的寂寞也铺成了一片蓝天,因为美好的相约,生活的烦恼也会化作一段旋律。我们唱着乱七八糟的歌词登上第四世纪冰川,去寻找梦想的颜色。
车行半山腰,我们看着庐山云雾变幻莫测。时而铺天盖地而来,成为缥缈迷茫的世界,时而临风飞去,眼前又变成挺秀明媚的天地,真像个“洁白的幽灵”与人嬉戏,令人感到神秘。哎,原本想看庐山日出,碰上山上有雾,来了个雾中游庐山。沿途的风景,别样的感受。自然,在雾中也感受到庐山别样的美好。
兜兜转转,我们来到仙人洞,仙人洞位于庐山天池山西麓,是一个由砂崖构成的岩石洞。仙人洞由于大自然的不断风化和山水长期冲刷,慢慢形成天然洞窟。因其形似佛手,故名佛手岩。这里的飞岩可栖身,清泉可以洗心,俯视山外,白云茫茫,江流苍苍,颇有远离尘世的感觉。这里不仅是历来最为游人所喜爱的胜景,而且是道教的福地。
近中午时分,本想登含鄱口看鄱阳湖,可天不作美,下起滂沱大雨,连鄱阳湖的轮廓都看不清,真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好在第二天云开日出,我们去看闻名遐迩的庐山三叠泉。顺着青石台阶往上攀登,行走在庐山的腹地,但见山岭起伏,峰峦叠嶂,白云依岫,飞鸟鸣涧,一条大峡谷始终与游人相伴,或在左侧,或在右侧,或在脚下。谷中堆满巨石,小者如圆桌,大者如车船,应该是几千年来从山上滚落下来的山石。山泉在峡谷里流淌,从乱石的缝隙里喷涌而出,八月的阳光在晶莹透亮的泉水里闪烁。虽说是游玩,但登山可是体力活。有好几位同事都买了拐杖,借为登高。我倚仗先生,十指相扣带我上山,可到底身不由己,刚登过第一座桥,便气喘吁吁,汗如雨下,先生怕我犯心脏病,不让我再攀登了,可“无限风光在险峰”,不上去我怎甘心。好在庐山下的村民在这设有轿子,因为我已爬了一段路,轿夫说300元抬我到最高峰。说是轿子,其实就是一个藤编的躺椅,两边绑上两个竹竿,一头一尾,肩膀位置上,是两个扁而阔的短竹子。坐上轿子,我是舒服惬意极了。 两个轿夫身上汗流如注,我的心里真不是滋味。虽然,两个轿夫和我一路谈笑风生中上山的,可我总觉得对不住他们。也许大家已经看惯了这样的情景,可也有人笑指着我说:“胡汉三,又回来了。”上山时,我们讲好的价是300元,但是到了山顶下了轿,我无论如何也觉得他们的劳动价值不止这个数。虽然我并不富,但是我不能抠门。我主动多付一点钱给轿夫。两个轿夫一再表示感谢,而我只能以这种方式表达我对他们的敬意和尊重。说真心话,一路上我不敢凝视他的眼睛,感觉这工作有点残酷,有点不公平,试想,空手上山都气喘吁吁的,何况他们肩膀上还要负重呢。所以中途路险道狭处,我主动要求下轿自己爬一段。这些轿夫如同出租车的“的哥”,是与人方便的。他们用双脚、用双肩、用双手,扛起了简易的轿子,也把一家人的生活重担一并挑上。一个个陡峭的石阶上,流下的不仅仅是汗水,还有责任和担当。看着他们的拼搏,我也想起那曾经的岁月,自己拼搏的样子,只是方式不一样。
三叠泉,三叠泉,原来是一条瀑布分成三叠流淌下来,一叠瀑布宽似一叠,一叠瀑布长似一叠,一叠瀑布险似一叠。我站在三叠泉的对面,看着阳光下的瀑布怒涛翻滚,想象着古今名人与我一样,站在这里会想些什么哩?“上级如飘雪拖练,中级如碎玉摧冰,下级如玉龙走潭”,诠释了三叠泉瀑布倾泻的磅礴气势。“苍润高逸,秀出东南”的庐山,亦是构成中华民族形象的重要精神支柱。庐山真美,美不胜收,览此佳景,足慰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