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木萨尔县第二中学九年级(2)班
赵泽萱
“咕噜噜,咕噜噜”又是这熟悉的声音,我盯着正在沸腾的药炉,思绪拉回到自己的童年。
“咕噜噜,咕噜噜”多么熟悉的声音!小时候我身体不好,经常喝中药,因此居住在奶奶的农村小院中养病,中药一直都由奶奶来熬。
“咕噜噜,咕噜噜”这声音不急不慢地萦绕在耳边。小时候的我总待在奶奶家的院子里,坐在梨树下,静静地瞧着奶奶。奶奶时不时拿着手中的团扇,扇呀扇呀,又时不时拿开锅盖,望一望,用鼻子闻一闻,笑了笑,便慢慢起身,踱来踱去,从那缝隙间溜出来的白气缭绕在空中,淡淡的,苦中带着甜味……
“咕噜噜,咕噜噜”是药熬好的声音。听到这声音,奶奶立马来劲儿了,垫上一块雪白的毛巾,慢慢地从灶上取下来,倒入瓷碗中,用嘴轻轻地吹着。奶奶本是急性子的人,可每当为我熬药时,她总是耐下心来,慢慢地熬,细细地煎。
“咕噜噜,咕噜噜”这药是如此的苦,我紧紧闭着眼睛,单闻着药都是苦。这时,奶奶从手心变出一块方方白白的糖。我欢喜地拿过糖,含在嘴里甜甜的,这时喝的药也变得香甜起来,便一口气喝下去。奶奶见了把眼睛眯成一条缝,笑得如梨树上初开的花。
这声音已经伴我四年有余,那熬药的人未变,那白白的方糖依旧未变,只是这药味由苦慢慢变成了甜。如今,那梨树下坐着观望的小女孩,变成了帮奶奶熬药的大姑娘。熟悉的动作,熟悉的身影,熟悉的声音……
“咕噜噜,咕噜噜”我的思绪又拉了回来,又是那熬药的灶炉,又垫上了那块陈旧但仍然雪白的毛巾,慢慢地倒入崭新的瓷碗中。“奶奶喝药了”,我端给正在梨树下望着我熬药的奶奶。奶奶看着这碗黄褐色的药,咕噜噜地喝下去,眼睛仍眯成一条缝,笑得如梨树上绽放的花……
指导教师:赵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