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政法融媒体中心 姚佳妤
通讯员 贺之纯
本报讯 近日,杭州市钱塘区综治中心大厅,听障人士代表吴女士送来一面锦旗,上面写着“守护特殊群体,追回劳务欠款”。一同递上的还有一封手写感谢信:“我们19个兄弟姐妹一路走来,比平常人经历了更多的艰辛,今天是我们感到特别温馨的一天。”
这背后,是一笔拖了两年多的劳务欠款。
2023年秋,19名听障舞者接到雇主郑某的排练邀约,双方口头约定劳务费按日结算。排练结束后演出因故取消,郑某却一直拖欠工资。2024年,舞者们多次沟通后,郑某签下《结算协议》,明确累计拖欠19人劳务费共17万元,承诺2026年3月还款。白纸黑字,看起来有了说法。可到了今年3月,郑某不仅未付款,还直接失联。这笔欠款成了压在舞者们心头的石头。最终,19人决定向法院起诉,按诉前调解流程,案件来到了钱塘区综治中心。
“这起纠纷人数多、金额大、义务人失联,加上沟通障碍,按常规走很可能拖成死结。”综治中心负责人黄佳伟介绍,中心第一时间启动“难案联调”机制,联合区司法局、区法院、属地街道、澎和调解中心组建专班。
调解首要难题是联系不上郑某。调解员反复拨打电话无人接听,转而逐一询问听障人士是否有其他联系方式。排查发现其中一人加了郑某微信,调解员尝试添加好友被拒,便将文字信息编辑好,请那名原告转发给郑某。一条条消息隔空递过去,逐条说明法律责任和失信后果。几天后,郑某终于被说动,主动表示愿意谈。
调解中郑某反复变卦。19份独立合同金额各不相同,他时而说“找不到合同内容”,时而质疑“某个人的金额我不承认”。每一次质疑,调解员就联合原告找出合同和聊天记录逐一对质。证据摆在面前,郑某无话可说,19份合同金额全部核实清楚。郑某又提出经济困难想分期付款,原告代表急了:“我们已经等了这么久!”调解员解释,直接诉讼从判决到执行用时较长,而分期方案可约定“任一期逾期即可就剩余全部款项申请强制执行”,既给郑某缓冲空间,也能保障大家权益。经多轮调解,双方最终达成分期支付协议,17万元欠款有了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