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生
秀洲区新塍镇的小蓬莱公园,是一座集历史文化、自然生态与现代休闲功能于一体的园林式人文景点。这座园林的历史底蕴可追溯至南朝梁代,其原址为千年古刹能仁寺的附属院落,旧名“环清房”。公园内独具韵味,三面碧水环绕,四面林木葱郁,隔绝了市井喧嚣,自古便享有“红尘飞不到”的美誉。清光绪年间,易名为“小蓬莱”。金庸先生偏爱小蓬莱的清幽意境与灵动风光,还将它写入了《射雕英雄传》里。
一座公园自然少不了亭台轩榭楼阁。黑柱、白墙、飞檐、黛瓦,临水而居的蓬莱阁显得极为雄伟,四周之景如同众星拱月。阁之前有两座并行的小桥,东面一座是砖石桥,西面一座是廊桥。曲径回栏,草盛树茂,让人眷恋不已。登上楼阁,公园远近之景尽收眼帘。朝阳下,被众水拥抱、水汽四溢的公园真的像极了传说中的蓬莱仙境,而阁也有一种振翅欲飞之感。
正在此时,隔壁能仁寺的钟声悠扬地传了过来,荡涤着人的心扉,更给公园增添了几许禅味。“‘蓬莱晨钟’名副其实啊!”我感喟不已,毫不怀疑今天的我也做了一回仙人。
小蓬莱公园里大大小小的各色桥梁不下于六七座,不过好像只有一座桥是有桥名的,而且给我的印象极深。那座桥叫天仙桥,位于凤山之南,故又得名“凤山桥”。
整座桥造型优美,端庄典雅,始建于何时已不详,后经多次修葺。它原为能仁寺前的一大名胜,其地理位置相当重要。它的南坡原来横亘着一条二十米左右宽的大道,大道两旁栽满了松树,故人们把这条香客和游人进出寺院的必经之路称之为“松路”;它的北坡原来是一条宽阔的甬道,甬道直达寺院的山门,并穿越了整座寺院,成为寺院的中轴线,原先的天王殿、大雄宝殿等都建在了这条中轴线上。
天仙桥于上个世纪七十年代被拆除,而我们今天看到的这座二十多级台阶的单孔大石桥,是在2009年重建的。
其次是“十二生肖石”东南角上的仿古小石桥。迈步登上桥面,享受着左、右两侧水面上泛起的阵阵水汽,我的全身心都舒展开了。面西倚在桥栏之上,眼前是一口呈反“7”字形的池塘。池塘里塑着五头白鹭,它们或低头觅食,或清理羽毛,或展翅欲飞,或仰天鸣叫,形态逼真可爱。
听朋友讲,最早的时候这里并没有桥,桥下也没有河道,是半岛与北面陆地相连最狭窄的地方。后来,人们为了水流通畅,便凿出一条小河道,使之与蓬莱桥港南、北都相通;又为了通行方便,便在上面筑起小石桥。
走下小石桥,便是真正意义上的小蓬莱,也就是环清房所在。此时,我的眼前浮现起了澹林大师在此清修时的场景: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点烛光,一本经文,一个木鱼,一条影子。这就是澹林大师全部的身家,但心的天地却很宽很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