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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30
星期五
当前报纸名称:嘉兴日报

难忘师恩

日期: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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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面:第15版:曝书亭       上一篇    下一篇

  

  编者按 韩愈说:“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惑而不从师,其为惑也,终不解矣。”老师是每个人学生时代中最重要的人之一。人生路上,他们带来启蒙;奋斗途中,他们送上激励;迷茫时刻,他们指引方向。

  金秋九月,我们又将迎来第41个教师节。老师,是一个称谓,一份崇敬,更是一种精神。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位好老师,而每一位老师,也影响了无数的学生。今天,和大家分享关于教育的书单,一起向老师们表达敬意与感恩!

  《梦见沈从文先生》

  汪曾祺 著

  出版社:浙江文艺出版社

  

  本书收录汪曾祺所有关于沈从文的散文、访谈,及近年发现的一封汪曾祺于1947年写给沈从文的长信等文字。汪曾祺作为学生,观察他心目中的老师沈从文,是简单的心描述另一颗简单的心。

  与汪曾祺谈沈从文

  

  ■李辉

  

  在读过的写沈从文先生的文章中,黄永玉和汪曾祺两位先生的文章给我留下的印象最深。前者以活泼别致的笔调,亲切而又带点幽默地写出他心目中的表叔形象。读过之后,让人感觉到沈从文更熟悉可爱,甚至可爱中有些朴质到极点的“迂”。后者以“寂寞”来论述沈从文的散文。以一个艺术家的眼光和感觉,提出了独特的见解,对人启发颇多。后来很多文章谈论沈从文时,大概受他的影响,都习惯用“寂寞”来概括沈从文的风格乃至人生。

  在与巴金谈沈从文之后,我就一直想同汪先生谈谈沈从文。他作为西南联大时沈从文的学生,与沈从文有长达数十年的师生之谊。在创作上,人们更是将他视为受到沈从文影响而成就显著的小说家。我想,他的谈话,同他的文章一样,会给我许多启迪。

  我们的话题就从他当沈从文的学生的时候开始了。

  李辉(下简称李):四十年代你在昆明西南联大时,给你上过课的有朱自清、杨振声、闻一多、沈从文,他们上课的特点是不是不太一样?

  汪曾祺(下简称汪):杨振声先生这个人资格很老,他当时是文学院院长,给我们教汉魏六朝诗。他上课比较随便,也很有长者风度。对我他好像挺照顾,期末考试前他说,汪曾祺可以不考了。朱自清先生上课最认真,规规矩矩的。给我们上宋诗,每次他都带上一叠卡片。他要求学生按期交读书报告,考试也要求严格。他对我不满意,说:汪曾祺怎么老是缺课?

  李:沈先生给你们上什么课?

  汪:他开三门课:各体文习作,是二年级的必修课。创作实习和中国小说史则是三四年级的选修课。他只上过小学,对中学大学的课怎么上一点也不懂,讲起来没有系统,而且他还是湘西口音,声音也小。但他讲写作有他自己的一套办法。

  李:他给你们出题目吗?

  汪:很少出题目。他一般让大家自己写,然后他根据我们的作文来具体分析,找一些类似的名作来比较,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参照。他还喜欢在学生的作业后面写读后感,有时他写的感想比原作还要长。记得我写过一篇《灯下》的作品,描述小铺子点灯之后各种人的活动,没有主要情节,也没有重要人物,属于写情境的。他就找来类似的作品,包括他的《泥涂》给我看。这给我的印象很深。我后来的小说《异秉》便是以此为雏形的。当然,有时他也出一些题目,给我们出的我都忘记了,但我记得给别的年级出的两个题目。一个是为我的上一年级出的,叫《我的小庭院有什么》,另一个是为我的下一年级出的,有点怪,叫《记一间屋子里的空气》。因为怪,我才记住了。

  李:他这样出题,好像是避免空泛,避免雷同,让学生从小的角度来描写。这可能和他自己当初练习创作相似。

  汪:他有一个说法:先要学会车零件,然后才学安装。他强调的是对生活片段的仔细观察。

  李:那时你常去他那儿吗?

  汪:当时他住在昆明郊区乡下,每个星期在上课的日子就进城住两天,学校安排有房子,我经常去那里。每次去都是还上一次借的书,再借几本,随便聊聊。他的书学生都来借,其他系的同学也来借。他的许多书都是为了借给学生看才买的,上面都是签他的笔名“上官碧”。人家借书他也从不立账,好多人借走也不还,但这毫不影响他对学生的慷慨和热情。

  李:你在大学毕业后与沈从文接触多吗?

  汪:我一九四八年到当时北平的历史博物馆工作,就是沈先生和杨振声先生介绍的。北京解放后,我参加了南下工作团,大概一九五〇年秋天回到北京,又见到了沈先生。(节选)

  《生活即教育》

  陶行知 著

  出版社:长江文艺出版社

  

  陶行知先生誓以教育救国,一生奉献教育事业,以“捧着一颗心来,不带半根草去”的赤子之心,身体力行普及生活教育、平民教育。本书精选了陶行知教育思想的精华,对现代教育者和为人父母者都具有高屋建瓴的指导意义。他提出了“生活即教育”“社会即学校”“教学做合一”三大主张,躬亲实践,终生不渝,创立了适合中国国情又顺应世界现代化潮流的生活教育理论。

  生活里起了变化,才算是起了教育的变化。我们主张以生活改造生活,真正的教育作用是使生活与生活摩擦。

  宇宙是在动,世界是在动,人生是在动,教育怎能不动?并且是要动得不歇,一歇就灭!

  怎样动?向着哪儿动?我们要想寻得教育之动向,首先就要认识传统教育与生活教育之对立。一方面是生活教育向传统教育进攻;又一方面是传统教育向生活教育应战。在这空前的战场上徘徊的、缓冲的、时左时右的是改良教育。教育的动向就在这战场的前线上去找。

  传统教育者是为办教育而办教育,教育与生活分离。改良一下,我们就遇着“教育生活化”和“教育即生活”的口号。生活教育者承认“生活即教育”。好生活就是好教育,坏生活就是坏教育,前进的生活就是前进的教育,倒退的生活就是倒退的教育。生活里起了变化,才算是起了教育的变化。我们主张以生活改造生活,真正的教育作用是使生活与生活摩擦。

  为教育而办教育,在组织方面便是为学校而办学校,学校与社会中间是造了一道高墙。改良者主张半开门,使“学校社会化”。他们把社会里的东西,拣选几样,缩小一下搬进学校里去,“学校即社会”就成了一句时髦的格言。这样,一只小鸟笼是扩大而成为兆丰花园里的大鸟笼。但它总归是一只鸟笼,不是鸟世界。生活教育者主张把墙拆去。我们承认“社会即学校”。这种学校是以青天为顶,大地为底,二十八宿为围墙,人人都是先生、都是学生、都是同学。不运用社会的力量,便是无能的教育;不了解社会的需求,便是盲目的教育。倘使我们认定社会就是一个伟大无比的学校,就会自然而然地去运用社会的力量,以应济社会的需求。

  为学校而办学校,它的方法必是注重在教训。给教训的是先生,受教训的是学生。改良一下,便成为教学——教学生学。先生教而不做,学生学而不做,有何用处?于是“教学做合一”之理论乃应运而起。事该怎样做便该怎样学,该怎样学便该怎样教。教而不做,不能算是教;学而不做,不能算是学。教与学都以做为中心,在做上教的是先生,在做上学的是学生。

  《张桂梅》

  李延国 王秀丽 著

  出版社:云南人民出版社

  30万字,376页,浓缩张桂梅从儿时到现在,从黑龙江到云南,从牡丹江到香格里拉、到大理、到丽江华坪,几十年的心路历程,以及她为照亮山区贫困女孩的人生道路而献身教育、“九死亦无悔”的执着追求。

  《我的老师顾随先生》

  

  叶嘉莹 著

  出版社:河北大学出版社

  叶嘉莹说:“有的老师所传授的则除了知识和学问之外,还有对学生精神品格的一种陶冶、熏染和提升。我觉得,顾随先生就是这样的一位老师。”顾随先生曾先后在燕京大学、辅仁大学、天津师范大学(河北大学前身)等校讲授中国古代文学,培养了诸如中国古典研究专家叶嘉莹、红学泰斗周汝昌、文学史家郭预衡等一批著名的专家学者。书中,叶嘉莹娓娓道来,回忆了老师顾随对自己的教导和影响,先生的文学造诣,还有自己对先生学识与志意的承袭与发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