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情
■吴勤明
早上散步至南湖小瀛洲,蓝天白云,湖面微波,拂面清风吹来悠扬的笛声。循声望去,有人坐于洲南首的石条凳上,专注地吹着笛子。驻足细听,曲调深情,空灵悠远,好有味道。我急于想知道曲名,就靠近吹笛者询问:“你刚才吹的蛮好听的,是什么曲子?”他回答我:“《心上的罗加》。”吹笛师傅挪位让我坐下聊,他自述年纪七十,从小就喜欢吹笛子,退休后报名参加了老年大学笛子班,重拾儿时喜好。
我问他现在吹的笛子是什么调?他说是D调。我其实自学过笛子,也喜欢用D调笛子。吹笛师傅笑说以前的笛子便宜点的只要一二角,现在他吹的笛子则要600元一支。我好奇,“你一般都备几支笛子?”他说,就多备一支年轻时朋友送的短笛,因为别的笛子搬家时都遗失了。我们还聊到了以前买笛子或笛子膜,就去建国路的文化用品商店,里面还有卖二胡的弦及口琴、小提琴等乐器。接着又聊起了当年的吹笛名师、经典笛曲《扬鞭催马运粮忙》,甚至还聊了口琴、二胡、手风琴、小提琴、钢琴等。
想起20世纪70年代前中期,那时不像现在娱乐生活这么丰富,夏季的晚上大家都走出家门,人手一把蒲扇,在马路上、弄堂里、河滩边及桥上乘凉,不时有口琴声传来。那时流行的歌曲有《我爱这蓝色的海洋》《乡恋》等,除了口琴声,还有不少清脆悦耳的笛声。人们用笛子吹出《扬鞭催马运粮忙》的欢快,吹出《打靶归来》的喜悦,吹出《游击队之歌》的生动活泼……天上繁星闪烁,湖面吹来丝丝凉风,还有天籁般的音乐飘来,那是年少时多么难以忘怀的夏夜啊。
吹笛师傅又吹起了《心上的罗加》,悠扬的曲调极富感染力,令人入境入情。“罗加”是藏语中的一个词,意为“心中的情人”或“心爱的人”,也可以指心中对未来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