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乡作家费国平用三年时间,走读桐乡一百个村庄,写下《浙里美——桐乡百村行》,书写新时代的“山乡巨变”。
大地流彩,跟着国平走读乡村
费国平是一位中学老师,当他以研学的名义走向乡村时,起初的田野调查或许是偶尔为之,然而,他在日益深入之后,走读乡村便成了一种自觉行为。对于一个文学作者而言,广阔的乡村大地无疑是写作的一座富矿。
一百多年前,鲁迅回到绍兴老家,交割变卖的老屋,后来他在短篇小说《故乡》中这样写道:“苍黄的天底下,远近横着几个萧索的荒村,没有一些活气。”这种“悲凉”的色调,源于他对当时乡村现实的观察与体验。那么,一百年后的乡村呢?国平在《颜井桥村:罗家角的泥土》中如是描述:“村里的房子特别有味道,那种白墙青瓦的楼房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干净利落。家家户户由小隔弄分开,院子前是矮篱笆,篱笆上缠着丝瓜藤,藤上的黄花正怒放。碧绿的长丝瓜悬着,篱笆下的鸡鸭在草丛中觅食。”这般乡村景象,便是国平笔下桐乡百村的一种写照、一种基调,展现在我们眼前的是当代桐乡的乡村新面貌。
新面貌,是旧景象中的变迁。都说乡村是一种自然生活状态,田野阡陌,炊烟袅袅,鸡犬相闻。然而,时代的车轮滚滚向前,乡村的变化亦天翻地覆。经过科学规划、合理布局,乡村面貌不断迭变升级。而自治、法治、德治相融合的乡村治理体系,进一步推动了乡村发展。
正是日新月异的乡村,吸引国平走进了一个又一个村庄,挖掘历史的传统文化,打量当下的村容村貌,畅想未来的大地流彩。
国平说,走进乡村,才能发现乡村“沧海桑田”的巨变。现在,我们就跟着国平去走读乡村。在罗家角,感受远古先民的狩猎耕作;在新地里,领略璀璨闪耀的良渚文化;去田野菊海,呼吸乡村原野的芬芳;去桃园村,品尝香如醴甘逾蜜的槜李;来到“三治融合”发源地的越丰村,阅读乡村治理的新篇章;来到毛衫集散地的永越村,解码时尚濮院演绎的新传奇……每一个乡村,都有自己的特色;每一个乡村,都有自己的优势。
国平每到一个村庄,都要把他认为最美的地方推介给大家,如人文之美、产业之美、环境之美、民居之美、人情之美,即使是一棵古树、一丛花儿、一爿老桥、一座凉亭、一条小道、一泓河水,他都以审美的眼光,撷取最具特色的景致,遣使锦绣的文字,把斑斓多彩的乡村大地编织到纸上来。
跟着国平走读乡村,去发现乡村之美,领略乡村之美。如《陆家庄村:稻香四溢》:“田间的稻禾已经呈金黄色,连田埂上的野草也被同化成一种颜色。只见千百条水渠像彩带似的把无边无际的田野划成棋盘似的整齐方块。那沉甸甸的稻谷像一垄垄金黄色的珍珠。地头还有吐絮的棉花,像一颗颗雪白的珍珠,等待人们的采摘。一根根横跨蓝天的高压线,伸向远方,连接着一座座电灌站,像琴弦般日夜弹奏着丰收的乐章。”
宜居宜业、共富共美,是“乡村振兴”的核心所在。“美”,正是这部书的主旨。乡村美,文也美,故以《浙里美——桐乡百村行》为书名,甚为贴切。
国平以桐乡百村为创作题材,书写新时代的“山乡巨变”,这是十分有益的尝试。他辛勤采撷的这部乡土文化读本,既有现实的映照,又有乡村的记忆;既有风物的写真,又有文学的描绘。关注“三农”的人士,情系桑梓的游子,生活在这方热土上的新老居民、广大学生,若要了解今日桐乡之乡村,这部书便是一条便捷的路径,而国平则是一位称职的向导。
乡村振兴,大地流彩。我想,当代桐乡的乡村,是浙江乡村的样板,也是中国乡村的代表。
(本文为书中序言,有删节)
《浙里美——桐乡百村行》
费国平 著
百花文艺出版社
■王 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