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 沈 婷
“滋滋滋——”昨天上午,在南湖区放鹤洲花园17号楼前,尖锐的电凿声如一曲不息的劳动号子,久久“高歌”着。在这幢楼的东南方向,钱根生身着被汗水浸透的工作服,头戴显眼的蓝色安全帽,手戴着防护手套,正弓着身子,紧握着电凿,专注地凿击着水泥地面。有力的凿击之下,水泥块应声而落。
今年55岁的钱根生是嘉兴市自来水有限公司供水一分公司的一名抢修员。昨天一大早,他和其他三名抢修队员接到抢修任务后,立马赶到了现场。
“大热天还来,你快喝点水呀!”眼前的钱根生皮肤黝黑,一边用手臂抹去额头上的汗珠,一边热情地招呼着记者。
在36℃的高温下,空气中的热浪像是无数根针,刺在皮肤上,炙热感包裹着全身。记者仅仅站了七八分钟,汗水便从额头、后背、手臂不断地涌出。
“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这是常事。”抢修队员们的脸上,豆大的汗珠沿着他们的脸颊直往下掉,他们的衣服也印出了汗渍,深一块浅一块,似乎能拧出一碗水来,但他们却没有什么怨言,“那没办法的,这是我们的工作嘛,尤其在这高温天,老百姓没水用可不行!”
记者好奇地接过钱根生的电凿,想学着他的模样去尝试凿开坚硬的水泥地。然而,光是电凿的重量就已经让记者感到吃力,记者颤抖着双手,甚至无法将电凿举起。这一通尝试下来,记者已经热得脑袋发懵,虚汗直流。
“这里还不是最热的,要是在大马路上抢修,估计十来分钟就得换个人,轮流干活才行。”说罢,钱根生摘下布满污垢的手套,迅速拧开瓶盖,咕咚咕咚地大口喝着水,像是在跟时间赛跑。而像他手上这样600毫升的水,他一天至少要喝四五瓶。
“嘿,接牢!”钱根生朝着队员喊道,轻巧地把矿泉水抛至相隔一两米的队员手里。
自1991年进入嘉兴市自来水有限公司以来,钱根生便在管道抢修维修的岗位上扎下了根。三十多个春秋,他始终如一,没有换过其他工作。“我已经习惯啦,干一行爱一行嘛!”说完,他眯着眼睛笑了起来,眼角堆起了皱纹。
如今,电动三轮车、发动机、电凿、铁锹、撬棍等是钱根生的必备工具,工作服、安全帽、手套、毛巾、水壶更是他高温日子里的标配。长久的抢修工作,已让他养成了手机不离身、时刻待命的职业习惯。
过了近一小时,眼前的这块检漏点已下挖了近80厘米,可是供水水管还没露出来,记者不禁着急地问道:“这么热的天,这得干到什么时候啊?”
“那可不好说了,抢修的特点就是未知比较多,具体得挖开来看管子的状况。”在钱根生的回答中,能感受到他的沉着与冷静。哪怕面对突发的大口径爆管抢修或是管网中的棘手问题,钱根生总能凭借他那丰富的经验,迅速提出解决方案,攻克一个又一个抢修难题。
入行不久的抢修队员们,如眼前的姚水荣、项建荣、陈斌等,也跟随着钱根生学习了三四年。在他们的供水抢修工作中,偶尔也会遇到一些“疑难杂症”,但是他们说:“只要钱师傅在,我们就很放心。”
“钱师傅,你看看现在情况哪哈?”跟记者说话的同时,抢修队员们手中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来过,用尽全力挖掘着。钱根生继续拿着电凿凿击着,满头大汗的姚水荣拿着铁锹有力地铲开泥土,稍年轻一些的陈斌则高举起撬棍往下探查,站在外头的项建荣帮着他们搭把手。
“这次的管子埋得够深的喏!”
“估计快了,抢修节可以拿过来了!”
“赶紧抢修好,回去吃西瓜和冷饮!”
阳光越来越烈,而他们依旧在全力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