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录
想念我的一个好人兄弟
■且听风吟
平时里我总喜欢跟朋友们开些小玩笑——叫叫他们好听的小名,也因此,阿旺兄获得了旺仔的美誉;杨三石么叫蟋蟀王子;还有一大帮诸如胖子、伟哥、冬瓜、南瓜、小强、旺才等个性化称谓,每每叫起来或者是听着都觉得倍儿亲切。
嘻哈惯了,总觉得小日子过得很充实亦热闹,你说说我,我说说你,久而久之大家便都成了要好的兄弟。
有人说兄弟是用来出卖的;有人说兄弟都是虚伪的,在你成功时他们会像牛皮糖般黏着你不放,在你失败时他们就像从人间消失,哪怕用再灵敏的狗鼻子也嗅不着他们的踪迹。我不敢赞同或者不会完全赞同,因为尽管有时候有些所谓兄弟的概念被不幸言中了,但总有没有言中的例外,就像上面列举的诸位兄弟,会在我需要帮忙时出一份力,然后擦一把汗挥挥手就走了。我还想起了一个人,我的一个好人兄弟。
好人不是兄弟的大名,只是一起喊习惯了,我喊他好人,他也喊我好人,到了后来不喊好人反而感觉不习惯了。初识好人兄是2001年,他是学校诸多新同事中的一员,而我呢,虽然小他两岁,却早他一年工作,自然成了他的“前辈”。
第二年,我与好人兄同个年级担任班主任,办公室也近在咫尺。那一年,我俩每天早上约好一起到操场跑步,并得出了著名的“一个人PA弗册场(新塍土话,意为一个人派不出场)”理论。其理论依据是当我俩其中一人不跑步时,另一个人肯定也会赖掉不跑了。
二十七岁之前,好人兄弟是滴酒不沾的,而我则是半杯即醉,因此每有饭局时,我俩总会遥相呼应“一口价,酸奶一瓶,谢绝还价”。二十七岁之后,好人兄调了单位,虽然路途并不是很遥远,但我们会面的机会却大幅地下降了。没想到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再次碰面时的好人兄成了千杯不倒,着实把我吓着了。
好人兄另一项很牛的纪录是每天要跟他的异地女朋友通电话一个半小时以上。有一回我们几个开通了虚拟网,他要我帮他女朋友的号也加进来,结果我因为忙,两天都没帮他办好,这下麻烦可大了,他在连续两晚花掉五十多元话费之后彻底爆发了,凶神恶煞般地拍着我的桌子吼,“你小子到底什么时候去帮我办事?”我呢,只好乖乖地帮他当天就办好了虚拟网。
好人兄很喜欢看小说,尤其是武侠,我到现在还记得他给我推荐的一部经典武侠小说《覆雨翻云》,那也是我二十多年来唯一会重看第二遍的小说。爱看书的好人兄很有才气,常常出口成诗。他还爱唱歌,常常与我一起高吼走调歌曲《我不做大哥好多年》,至今还有同事在开玩笑时会提到我和他那空前绝后的走调二重唱。
关于好人兄弟,还有太多太多趣事,我就不一一列举了,以防他看见了,又对我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