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洪祥
《茑萝》一文选自范巴陵短篇小说集《常青池畔》。作者通过茑萝这个植物形象,成功塑造了一个充满绘画艺术才气的女子李微微。
茑萝之名,原出于诗经,即“茑为女萝,施于松柏”。茑萝有着深刻的寓意,用来形容人与人之间的亲近关系,象征着团结、关怀和为生存不懈攀援的精神。
李微微家境困窘,聪明好学,以优异成绩考取省美术学院,本以为可以顺利毕业成为名画家,却因为不愿与坏人合污,只能自发到偏僻的角落自学,并碰到了同样对恶势力有抵触情绪的季老师。共同的艺术爱好与追求,让两人产生了亲密自然的友谊。
季老师这么形容李微微:“气质很像茑萝,纤弱袅娜,又充满活力,清丽灵秀,却又有一种内在的坚韧。”然而,一些不怀好意的“小人”对他们的行踪进行盯梢,监视,并捏造季老师与女学生李微微的爱情故事。最终,季老师被下放锻炼,李微微被退学。
退学的李微微遭遇悲惨,母亲离世,剩下双目失明的外婆,她只能到小学当代课老师。这时有好心人做媒,李微微嫁给了一个比她大八九岁的工人。但这个男人庸俗、自私、粗鲁,最终李微微受不了虐待而离婚。自此,这么一个充满才气,纯洁、美丽的姑娘,却被世人丑化为坏女人。面对流言蜚语,李微微没有绝望,仍然以画笔创造美。寒暑假,她为镇上的老人、小孩子义务绘画,不取报酬。
对绘画艺术有强烈兴趣的君君,通过一次次接触,认为“她像老师,像朋友,像姐姐。她用她特有的那种沉静、委婉的声音与我聊天,脸上笼罩着一种充满内涵、充满灵智的思想的光辉。如此新鲜,如此诱人,文学、诗词、美学、艺术发展史,这一切我在别人那里从来没有听到过的话”。
因而,李微微成了君君绘画上的启蒙老师,更是她整个少女时代的良师益友,“尽管有这么多流言蜚语,诽谤中伤,却仍然没能玷污她在我心中的形象。她像一支素洁的莲花,在我心灵之光中摇曳。”
故事的结尾,冰清玉洁的李微微含冤离世,君君奏响了小提琴曲《茑萝》作为永恒的纪念。茑萝蔓叶纤细秀丽,花叶俱美,细致动人,就像李微微一样,永远有一种阳光向上的美和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