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图片来源 秀洲区传媒中心 秀洲区档案馆
【编者按】
1983年7月,嘉兴撤地建市,明确原嘉兴市辖区分设城区、郊区,郊区正式设立。1999年6月21日,国务院批准郊区更名为秀洲区。
如今,秀洲已从当年的郊区成长为高质量高颜值的嘉兴城市副中心。我们梳理了建区以来的一些大事要事,推出专栏“秀洲往事”,展现秀洲的沧桑与巨变。
虽然我们知道,相对于这些年秀洲的变化来说,这些只是片段中的片段、瞬间中的瞬间,但我们仍努力将它们一一呈现,为的是提供一个模板,或者一个缩影、一个开始、一个线索,让您可以由此构建起一个属于您自己的秀洲记忆、秀洲故事。
“我们五次上北京,历时数月,最终拿到了国务院批文。从此,我们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响亮又好听的区名‘秀洲区’。当我手捧批文的一瞬间,那份高兴、激动,真的无法用语言来表达。”
——时任郊区副区长 陈美英
1983年嘉兴撤地建市,设立嘉兴市郊区,区域面积818平方公里,总人口约50万,以农业生产为主,经济相对落后。
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工业与商贸业的发展,一个拥有50多万人口的县级大区,没有一个正式区名,一定程度上影响、制约了经济社会发展,对招商引资带来的不利影响尤其大。当时,客商要找郊区区政府或相关职能部门时,通常会先找到市政府,经他们指点再来郊区政府。中间这么一转,费时费力,给客商带来了很多麻烦,严重影响工作效率。区政府一级机构是这样,下属的基层情况也类似,所以从上到下,要求改区名的呼声相当强烈、迫切。
当时,更改区名工作由时任区长寿剑刚牵头,时任副区长陈美英负责,区民政局具体经办。工作一开始,就遇到了一个大难题:国务院已经在三年前发文规定停办县、区级名称更改。
为了不违背国务院文件规定的精神,同时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区领导首先向市领导作了汇报,提出更改区名的理由和必要性,并得到了市领导的支持。市、区两级达成共识:“郊区”是指城市郊外的区域,不是专有名称,所以必须为区正名。
更改区名的工作有条不紊地推进。区政府通过各种形式广泛征集区名。大家积极性很高,较短时间内就征集到了数十个区名。汇总后,比较集中的意见是“秀州”这一区名。区领导一致认为“秀州”这个区名既传承了历史(本区域历史上曾称“秀水”),又和“秀城”相对应,决定以“秀州”这一区名向上申报。
区名初定后,第一时间由区民政局写报告给嘉兴市民政局,很快就拿到了市民政局同意的批文。区民政局马上将报告送交浙江省民政厅。然而,报告在省民政厅却遇到一点麻烦,他们在审批时认为县级区区名中用“州”不太合适,和杭州、温州的“州”相同,会把行政级别搞混。
但是,当时的郊区领导认为无论是从地域位置,还是从历史内涵来看,“秀州”这个名称最能体现郊区的特点,坚持不更改。于是,时任副区长陈美英和区民政局局长沈永法一起来到浙江省民政厅,反复说明取名“秀州”的理由,但还是未能改变他们的看法。后来,寿剑刚区长到省民政厅进一步沟通,并达成一致意见,即将这个“州”加三点水,变成“洲”,读音一样,取名为“秀洲”。
有了跑省民政厅的经验,在去民政部前,大家觉得前期工作还是应做得更细致一点。他们找到嘉兴市原市委书记、时任省委秘书长王国平,和他谈了没有正式区名给工作带来的不便。王国平在嘉兴工作过,了解情况,及时向时任浙江省委书记张德江汇报,得到了张书记的大力支持。
做好各项准备后,当年12月下旬,寿剑刚区长、陈美英副区长、沈永法局长三人登上了去北京的飞机。到了民政部,他们把郊区没有正式区名给工作带来的不便,要求取一个正式区名的理由和必要性向区划地名司的领导进行了详细汇报和说明。区划地名司的领导听了他们的说明后表示:“郊区的情况很特殊,要进一步研究。”
为了尽快拿到国务院批文,陈美英副区长、沈永法局长五上北京跟进事情进展。在第五次上北京前,寿剑刚区长给他们下了硬命令:这次去无论如何要把批文拿回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陈美英、沈永法这次去北京的第二天下午传来了喜讯:批文已经签字。陈美英、沈永法非常高兴,立马去取了批文,又给寿剑刚区长打了电话:“大事办成!”
“我们五次上北京,历时数月,最终拿到了国务院批文。从此,我们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响亮又好听的区名‘秀洲区’。当我手捧批文的一瞬间,那份高兴、激动,真的无法用语言来表达。”陈美英说。
1999年6月21日,国务院批复,同意嘉兴市郊区更名为嘉兴市秀洲区。为此,郊区区委、区政府举行了一个小型新闻发布会,宣读了国务院同意郊区更名为“秀洲区”的批文。
1999年6月28日,嘉兴市郊区正式挂牌更名为嘉兴市秀洲区。从郊区到秀洲区,不仅仅是更名,更是对城市发展的一次重新定位。从那时起,秀洲加速发展壮大,蜕变为一座现代化新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