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李当年是这么说的：吾是那个与人为善的小人物。
■王斌刚
一个平常日子，想到了曾经的同事——苦李，一个可爱的“老李头”。
苦李，即桐乡作家李肇忠。一个与人为善的小人物，这是他曾在很多年前的博客中自己说的；一个我心目中景仰的充满真挚、有趣的作家，这是我十多年同事下来对他的真切感受。
这几年，他出了好几部书，《道旁》便是其中最早的一部，我收藏着他的签名册。他的文字细腻，自带温柔，自带温度，自带内涵。深沉的人情世故，动人的人间真情，平凡的生活情调，都似有意无意地，浅浅地流淌在他的文字间，流露在有心的读者面前。
“老李头”，我向来是这么叫他的，或许他也没怎么在意。每次跟他碰面，他总是报以一副充满丝丝害羞的笑脸，眼睛很有神，似乎这些许害羞背后又充盈着深深的智慧，就是不外露，还别说，稍微心大一点点的人还真不容易感受到。
早期相识时，只知道他写了很多文章，同样喜欢写点文字然而却略显拙劣的我，便对他有点仰慕，也借着近水楼台，着实跟着学了一番。犹记当时流行写博客，而他便是我博客忠实的读者之一，每次还不忘评论一番，方快意而去，给予我莫大的鼓励。时间一久，发现，原来很多进步是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的。
在人与人之间交往的缘分中，彼此有一两件难忘的事而产生过深刻交集的人，细数数也不会很多，我和他之间便有一些。每次谈及他，印象最深的大概就是我怂恿他去报名学车考驾照的事情了。那时，报名考驾照兴起，一向循规蹈矩、唯妻命是从的“老李头”，一方面有着年龄略大怕考不过的担忧，另一方面也有觉得当时没有很大必要的现实，一直犹豫不决。经我三言两语后，他居然“顶风作案”，鼓足十二分的勇气，先斩后奏，全然不顾他妻子的权威反对意见，毅然和几位俊男靓女一起报名参加。没想到的是，他居然是他们当中最顺利通过的。
后来，他买了新车，我记得还去和他交流了开车心得。想来，生活本就是平淡中有真情。如今，他已然是一名老司机了。回想曾和他一个办公室共事，当我们这些小年轻习惯于浅薄地迷惑于事物表象的时候，他总会善意满满，不经意间用三言两语点醒“梦中人”，让你在看清生活的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
很久没有碰见他了，有时见他在朋友圈发发他写的散文，看看他和他曾经的学生之间的真情，看看他含饴弄孙的对话场景，看看他转发的一些文章附带不经意的精彩评点，看看他喝了酒后脸色微红、自我陶醉的帅照，看看他参加“睡在上铺的兄弟”的儿子的婚礼，看看他对桐乡文学发展的牵挂，一切都是如此的真实与善良。
诚然，一个人的善良无论如何也是藏不住的，那么，反之亦然！人确是需要有感性的情愫，需要有理性的思考力，更需要智慧的洞察力和悲悯情怀，如此方能去真正发现人世间的真、善、美！诚如罗曼·罗兰所说：这个世界并不缺少美，而是缺少发现美的眼睛。眼睛，抑或心灵？都是吧！
这个“老李头”低调得很！可我，只是把我知道的些许，说一说罢了，希望他不要怪我。
苦李当年是这么说的：吾是那个与人为善的小人物。
（作者系中学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