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事
■周德琴
周末,我和老伴到女婿老家王店镇建南村度假。来到村里,只见一大片一大片的稻子已收割进仓,太阳照在田野上,暖暖的,微风吹来泥土的芳香,令人心旷神怡。
“我们到田埂上走走吧!”“好呀!到田野散散步,吸吸新鲜空气。”
田埂上有稻穗呀!这里有一穗,那里也有一穗。“我们来捡稻穗吧。”我提议。老头说,“好呀。既散了步,又能做到颗粒归仓。”于是,我们到女婿家中拿来了篮子,边走边捡起了稻穗。
说起捡稻穗,我眼前立刻浮现出上世纪70年代的情景。那时,农村秋收时,最累的就是弯腰割稻。割不了多久,就腰酸得不得了,稻割完了,要铺在田里晒上两三天,然后打捆,一担担挑到打谷场上,进行脱粒。
由于那时收割全靠人工,失落在田里的稻穗蛮多。学校老师就带小学生们到收割后的田里捡稻穗。“戴上小草帽,捡呀捡稻穗……”学生们像小鸟般边哼儿歌,边捡稻穗。完了,把捡到的稻穗由学校统一交到生产队,做到颗粒归仓。学校则会给学生们一些文具作为奖励。
弹指一挥间,如今我已步入老年,重捡稻穗,已完全是不一样的体验。现在水稻的收割、脱粒,全部由收割机完成,收割后的稻草全部当场粉碎后又回到田里,暖暖地盖在出苗不久后的小麦苗上。所以,田里也见不到遗失的稻穗了,只有在田埂上,水渠边,还失落着一些稻穗。那是收割机割不到的边边角角。所以我们只要沿着田埂,一条条仔细找过来,才能捡到一些稻穗。
不知不觉,一个小时过去了,我们终于捡满了一竹篮稻穗。今天的收获,不仅重温了过去在农村的任教生活,更使我身临其境感受到农村农业现代化的巨大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