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勤明
文字到不了的地方音乐能表现,有一些歌曲几十年过去了,不经意听到还是能拨动心弦产生共鸣。
20世纪70年代早期,电影《卖花姑娘》放映,嘉兴城里赶时髦的年轻人骑着自行车带着女朋友赶着去上海枫泾镇先睹为快。嘉兴放映《卖花姑娘》最早是在嘉兴第111医院(现在的海警医院)的露天篮球场。我还记得那时银幕四周人山人海。那段时间,《卖花姑娘》主题歌在禾城四处飘扬,家喻户晓人人传唱,“卖花姑娘,日夜奔忙,手提花篮上市场,走过大街穿过小巷,卖花人儿心悲伤……”那时的我,还是一个小学生,班里的同学也全都在哼唱这首歌。说一曲《卖花姑娘》唱哭一代人,影响一代人,一点不为过。
我年少的时候,也和大家一样,有一本手抄的歌曲本子,里面写满了我喜欢的歌曲和青春驿动的慰藉。
南斯拉夫民歌《深深的海洋》:“深深的海洋,你为何不平静。不平静就像我爱人,那一颗动摇的心。不平静就像我爱人,那一颗动摇的心。年轻的海员,你真实地告诉我。可知道我的爱人,她如今在哪里。可知道我的爱人,她如今在哪里。”歌词朴实,意境很美,悠扬歌声带给我的共情,让人百听不厌。
“田野小河边,红莓花儿开,有一位少年真使我心爱,可是我不能对他表白,满怀的心腹话儿没法讲出来……”民歌《红梅花儿开》的歌词,就像恋人之间内心情愫的独白。我有一次去同学家,在门外就听到了收音机里正在播放这首歌,我一下子就被深深吸引了。这美妙的歌声伴随着岁月穿越了时光,让人难以忘怀。
“一条小路曲曲弯弯细又长,一直通向迷雾的远方,我要沿着这条细长的小路,跟着我的爱人上战场,纷纷雪花掩盖了他的足迹,没有脚步也听不到歌声……歌曲《小路》,写出了战争的残酷,也写出了普通人对美好爱情的向往,成为一代经典。
20世纪70年代末,有一首歌像一股清新的春风吹荡着人们束缚已久的心扉,这首歌叫《乡恋》,缠绵悱恻、如泣如诉,让人们感受到从未有过的艺术享受和感情共鸣。在这个年代,歌词中第一次出现了“你、我”“情爱、深情”“怀中”等表达男女情感的词语,也昭示着文艺告别千人一面的模式,使当时的歌坛为之耳目一新。
70年代是我国的改革开放时期,许多歌曲是我这一代人的集体记忆,承载了我们的青春和梦想。如今,仍然让我不断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