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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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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如风

日期: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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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面:第15版:曝书亭       上一篇    下一篇

  

  ■付玉华

  

  读沈从文的散文集《我自故乡来》,沉迷于他散文诗般的文字。

  随着文字,我走进了他笔下的“湘西世界”,体验着原始、自然、淳朴的人性之美,内心深处有一种莫名力量在激发,在喷薄,呼之欲出。我静心梳理,明白了,那是尘封已久的往事。

  《往事》一文,勾起了我的情思,点燃了往事重现的火苗。都说往事如风散,但我发现,如风的往事并没有消逝,而是慢慢堆积成一朵大大的云,等待时机在我心头重现。

  作者写的是六岁时的往事。还未上学的孩子,在夏秋时节干什么?他在堂屋背后小天井内的席子上坐着乘凉,他从铁箱子内取出一个个方块字来念,他吹着弄堂里又凉又软的风打瞌睡,他享受着母亲拿着蒲扇赶饭蚊子的宠爱。

  这样的画面,我好熟悉。我儿时的夏夜,闷热难耐,没有电风扇、空调,人们都在道场上乘凉。母亲早已将父亲亲手制作的竹凉床搬到了屋外,打一桶透心凉的井水,浸湿毛巾,将凉床擦拭干净。全家数我最小,这凉床自然是我的乐园。我在上面跳跃,把它当成跳跳床,我笑得大声,全家都跟着乐呵起来。读着《往事》,回想起自己小时候的往事,禁不住掩嘴偷笑。

  六岁的沈从文,对乡里的一切都感兴趣。抱南竹、摘桃子、逗鸭子、看水车……每一样事物都令他好奇。

  记得小时候我老家的屋后也有一片大竹园,里面的竹子特别高大,我两只手也掐不下,便抱着它往上爬。可臂力又不够,爬了一两脚,便滑下来了。至于桃子、梨子之类的果树,家门口总是种了几棵的。与《往事》里描写不同的是,我家那果子往往还未成熟,便早已进了我的肚子。到了秋天,我家梨树上没有小灯笼,桃树上也没有美人脸。我也跟作者一样,喂鸡、放鸭、骑牛,在山乡村野之间奔跑,留下一串串脚印,一串串笑声……

  《往事》将我带入到往事之中,小时候那简单纯朴的生活,令我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