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肃平
那天下午,我正在公园走路,忽然,手机传来“嗯”的一声,这是华为手机固有的收到微信的声音。打开一看,是《嘉兴日报》南湖副刊编辑周君的微信,他在微信群中说:“《嘉兴日报》原副刊编辑袁克露老师于今晨(2023年6月18日早上7点08分)去世,享年92岁。”
我吃了一惊,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因为我刚刚在6月16日的《嘉兴日报》南湖副刊版上,发表了一篇题为《编辑来信》的短文。文中写到了在30多年前,我收到的一些《嘉兴日报》(1985年创刊时为《嘉兴报》)原编辑老师的亲笔来信,其中就提到了袁克露老师。但在读嘉App上,我只向周君转发了《嘉兴日报》原编辑夏辇生老师的原信,没有附上袁克露老师给我的信。
我和袁克露老师只有一面之交,那是我被评为1986年度报社积极通讯员后,去报社开会时碰到袁克露老师的。在我的印象中,袁克露老师的脸有点圆,鼻子上架着一副圆圆的黑框眼镜。当时,袁克露老师坐在一个角落里,非常低调。起先,我以为他也是报社的积极通讯员。后来他在自我介绍时,我才知道他就是袁克露老师。好像当年袁克露老师编的版面叫《五色螺》。
后来,我在给《嘉兴日报》投稿时曾收到过袁克露老师两封来信。我投给报社的稿件,一篇题目叫《豆腐在诸暨》。袁克露老师就这篇稿件,在1987年2月21日给我写了一封信,让我“从豆腐在红白喜事两种酒宴上不同的作用上去写,意思更好一些”,并嘱咐我第一段写什么、第二段再写什么。我给报社的另一篇稿子题目叫《海宁的深圳》,也收到了袁克露老师的来信。袁克露老师先是鼓励我,说这篇文章的“题材很好”,然后批评我的这篇文章“写法不理想,一二三罗列,缺乏情趣和文采”,接着话锋一转,建议我应该“找一两个人的生活、活动穿插其间,使文章带有散文味,透出人情味来”。
袁克露老师的两封信,其实就是教我如何写文章。
当年,像我这样的文学青年,即使发了一些文章,也是在像袁克露老师等编辑孜孜不倦教导下,几乎是手把手教出来的。
怀念您,袁克露老师!
(作者系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