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 阳 著
出版社:北京联合出版有限公司
作者的童年和少年时期在四川度过,二十多岁的时候,她去了云南,在梅里雪山的飞来寺和白马雪山的雾浓顶村生活了近二十年。这二十年里,她和雪山间的藏民们生活在一起,听他们讲故事或者说笑话,观察他们,也被他们观察,直到成为他们中间的一个。她和那里的自然生活在一起,感受它们,也被它们感受,直到成为它们中间的一个。
明天也是小春日和
[日]津端英子 津端修一 著
出版社:新星出版社
《明天也是小春日和》是一本记述津端夫妇田园生活的随笔。为了一圆妻子英子多年的田园梦,津端修一老先生在退休后带着英子远离都市的喧嚣,归隐乡间,用几十年时间悉心打理着自家的木屋和菜园,调配泥土,种植蔬菜,研究食谱,腌制食物……任窗外风景随四季更迭,有彼此陪伴的每一天都是好天气。他们在身体力行中向人们展示了一种优雅的生活方式,道出了几十年幸福婚姻的秘诀。
我的牧羊日记
[瑞典]艾克瑟·林登 著
出版社:百花洲文艺出版社
一名逃离都市的瑞典学者,“半路出家”成为牧羊人,记录在大自然中生活的心境转变。1021个牧羊的日子,133篇充满感动、哲思与诙谐的日记。
创造自然
[德]安德烈娅·武尔夫 著
出版社:浙江人民出版社
少年时,我一次次在洪水的漩涡中安静地被带到水下浑浊的深处,再由它带领近水面,沿着切线方向奋力游出,这是我们一帮胆大小孩的游戏,把握危险边缘的精妙平衡带来的刺激。更多的时候,在家乡另外的小河,抓住石头躺在水底,看着水面的树叶与浮萍缓缓流过,有时有漂亮的糖纸,这在当时是稀罕的。大多数时候,阳光自顾自洒下碎银,由水面反射给它自己,不知道是忧伤还是开心。
暑假时,我躺在草席上,拿着中国地图册研究,水来自哪里,山脉来自哪里。打开巨大的世界地图铺在地上,更多的山脉、高原、极地,以及无尽蓝的海洋啊,那瞬间倒吸的一口凉气,至今没有缓过来。血液流得总是那么快,以至必须助跑着从桥面上往下跳——空中无用的挣扎后“咚”的一声浸入幽暗深水。夏到秋,秋至冬,凌晨便去游泳,默默定下必须几个来回,数着憋气必须两分钟。以这些无端端的行为来冷静。
其实我家人的生活比较悠缓,那个年代的人,并没有什么自然的概念,现在看来,他们一直生活在自然之中。
在江边原野中间,田野环绕的民国时期的老派小区里,我外婆的房子是第二排平房的顶头一间,比起别人家前后的院子,多了侧面的一个小院。
依稀记得前院有一些常绿树,松或者柏,也许水杉,树影正好落在门口石凳上——家家户户都从江边搬来枕头大小的鹅卵石作凳。经年之后,中间微陷且异常光滑——夏日悠长时,有些伸长的枝叶的影悄悄探头进入到窗前的书桌,瞅一眼桌上未开启的书,写到一半的句子。忽而又听到老挂钟的针脚规矩走动的声音,就调皮去打乱节奏。
侧院里有桃,枇杷树也在里面奋力生长,还有矮小的橘子树,果实要等到十一月。偶尔的年份,也有葡萄藤,夏天挂了果,来不及熟就被偷偷摘光。花朵就散在前院和侧院中。后院则是菜地,种着应时菜蔬,屋檐下的角落有几口黝黑的大缸,用来存储雨水浇地,同时各家都有自己的茅厕,就在菜地尽头,应该有专人收集,其中部分大约也作为自用的肥料。
当时外公外婆退休,儿女已无须操心,正是一生中难得安定的闲居时光,除了读书散步,多数时间就伺候花草菜蔬。
没人知道我喜欢凤仙花,加上明矾捣碎了,偷偷染出淡粉的指甲,藏在袖子里,上学前赶紧洗掉。院子里姹紫嫣红,不能吃的我基本都不认识,现在回忆起来只有斑斓的颜色。专偷外公的一串红,红色的花心——后来知道叫冠筒,里面有清甜的蜜。一大早我就把它们摘光光,外婆假装骂,外公假装没听见。
据说外公年轻时花鸟虫鱼都画得很美,可我除了他优美小楷写就的家训,其余也没见过。他总是眯着眼睛在听鸽哨,天空湛蓝只因为他的鸽子才变得自由。外公也在家人的督促下教过我们画竹写字,孩子们太顽劣,学不学的,他其实并不在意。 (节选)
在众多探究“如何理解自然”的科学家中,有一位浮士德式的人物:不仅渴望周游世界,更试图洞悉整个宇宙。深受启蒙思想影响的他,将科学与想象结合在一起,以“生命之网”的整体视角重新审视自然。他,就是亚历山大·冯·洪堡。作者以生动的笔触和翔实的资料将洪堡的个人传记、旅行历险和自然观念的演变交织在一起,既揭示了他在科学史上的枢纽地位,也搭建起这位150多年前的博物学家与现代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