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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22
星期五
当前报纸名称:嘉兴日报

小区里的咖啡屋

日期:0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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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面:第11版:烟雨楼       上一篇    下一篇

  

  ■薛家煜

  

  小区里有家咖啡屋,我是看了电视专题新闻“咖啡文化”才知道的。

  这两年,小区里原先那家常有年轻人举行派对活动的茶吧,好久不见人影了。开春前,看到它重新装修了一下。老店新开,竟变成了咖啡屋。

  “五一”后,工作时的朋友老于,在失去多年联系后,从他人处得到了我的微信号,说要和我聚聚。于是,我在小区咖啡屋前迎候了他。

  小区改造后,多了些车位。我指挥老于泊车后,他钻出车,连声称奇:怎么你家边上开了咖啡屋?

  走进咖啡屋,一排吧台,几组客座。书架边的一把吉他,似装饰,又像可实用,或许它就是为歌迷“咖友”的派对准备的。

  屋内有两三个顾客,我点了两杯咖啡。落座后,吧台上传来了磨豆机“喀——”的声音。稍后,两杯咖啡放到我们面前,杯子与托碟的橙黄色彩,很是入眼。

  面对久违的咖啡,我想了想喝咖啡的一些细节。伸出右手向老于作了个请的动作。

  老于看着我慢条斯理的喝咖啡动作,笑嘻嘻地说:你还是喜欢喝“清咖”。他这么一说,我第一次喝咖啡出“洋相”的往事,成了品咖啡的谈资。

  改革开放,外商多起来了。有一次,深圳张姨陪同印尼客商来嘉兴采购。因为我厂和老于厂的产品不相匹配,我便推荐了金华的一家工厂。在杭州望湖宾馆咖啡厅里,我们边喝咖啡边等候金华派来的接待车。

  这是我第一次喝咖啡。身处如影视剧中那带有几分神秘的咖啡厅场景里,我根本不懂它的规矩,直接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满口苦味,啼笑皆非。出于礼貌,我强迫自己咽了下去。“你喜欢喝清咖?”张姨边问,边指着一旁碟子里的白色方块,说:“要不要加糖?”我有点窘,却摇摇头,不懂装懂地说:“不加。”

  由此,我倒觉得不加糖的咖啡,口味独特。只是偶尔加奶,也算习惯了喝“清咖”。

  回首往事,老于哈哈大笑起来。我连忙用右手食指伸向嘴边,作了个噤声提示。他立马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巴。喝咖啡,不比茶室里可随意喧哗嘻笑。它讲究的是一种雅兴,一种情调,还有一种为人的格局。

  1980年代起,一款“鸟窝”(雀巢)速溶咖啡在全国畅销。异域的饮料走进了千家万户。我家来朋友时也端起了咖啡杯。而今,家里保留的几只大号棕色咖啡瓶子,成了泡箩卜、嫩姜,浸核桃夹、杨梅酒的容器。它们记下了我喝咖啡的时光。

  小区里的咖啡屋名“生柴”,它谐音“生财”。由外地来的四个志同道合的年轻人合伙开设。它如深闺靓女,别有风情。有道是“酒香不怕巷子深”,又有网络默默助阵,咖啡屋声名在外。业主对我说:嘉兴这座城市很有吸引力和包容性;茶文化与咖啡文化,在这里各尽所能;顾客,特别是嘉善、平湖等远道而来的顾客,赞赏咖啡屋环境不错;“咖友”们不约而同,喝杯咖啡,静静心,交交情,其乐无穷。

  哦,若有朋友来,我除了邀请相聚老建委驿站,又有了小区里的咖啡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