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苏
看过金庸小说的人,大约都会对叛逆少年韦小宝印象深刻。谈及封笔之作《鹿鼎记》,金庸曾明确表示这是“非武非侠,亦史亦奇”。《鹿鼎记》于1969年开始连载,在《明报》持续近3年,被公认为是金庸武侠作品中文学水准最高的小说,也有学者称其“反武侠”小说。
国际博物馆日期间,鹿鸣鼎新——金庸《鹿鼎记》版本与篆刻主题文化展在嘉兴博物馆展出。
为什么叫“鹿鸣鼎新”?一语双关。
既应和《鹿鼎记》,金庸曾在《鹿鼎记》第一回中,借崇德人吕留良父子之口,专门解释“鹿”和“鼎”的含义,“鹿”指百姓,所以有“鹿死谁手”“逐鹿中原”的说法;“鼎”指代江山政权,所以有“定鼎天下”“问鼎中原”之说。
“鹿鸣”取自《诗经·小雅·鹿鸣》,“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后被曹操《短歌行》直接借用,表达求贤若渴、四海归心之志;“鼎新”则从“革故鼎新”而来,指金庸的武侠小说承前启后、继往开来,创造了新派武侠的新高峰。
本次展出《鹿鼎记》的不同时期的不同版本,为此嘉兴金学研究者阿斐大侠花了很大精力收集整理。那些隐藏在书影背后的秘密让人大开眼界:1981年8月,香港明河出版社修订平装版《鹿鼎记》的封面多为明清之际的名画,如第一册为明末清初“八大山人”朱耷《松鹿图》,第二册封面为清代杨柳青年画(佚名)《金玉满堂》,第三册为清代画家禹之鼎《女乐图卷》,第四册为清代宫廷画家郎世宁《花下小宠》,第五册为明末清初画家“苦瓜和尚”石涛《海晏河清图》。
本次还展出了以《鹿鼎记》回目为内容的西泠印社名家篆刻作品。作为封笔之作,《鹿鼎记》别出机杼,金庸专门从祖上“清初第一诗人”查慎行《敬业堂诗集》数千首诗中选取联句,用作小说回目,嘉兴五四文化博物馆特邀西泠印社名家创作篆刻作品。
每一帧书影,每一方印章,都蕴藉着丰厚的侠文化,都赓续着浓酽的家国情,都展示着金庸的传播度,这个博物馆日,走进版本与篆刻主题文化展,感受金庸江湖的书生意气、侠客情怀,领略锋发韵流、历久弥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