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扬
两天前,我阳后的第八天,与老公一起做了抗原核酸检测,显示都是阴性了,决定与老公一起去看望老妈。
先去药店买了两家都要用的枇杷露和连花清瘟,这是止咳的,店员介绍了肺宁口服液,也买了一些。老妈几乎是与我同时发高烧,现在是不咳了,就是喉咙不舒服。老爸真是身子骨硬,没感染上,但是老妈究竟是不是感染了新冠病毒,也是不知道的,因为没有进行相关的检测。
逛小区果蔬超市,给老妈买橙子、砀山梨、奶粉,这个超市卖的荠菜水饺很不错,给老爸老妈买两袋。家里冰箱里还剩余十多块的牛排,分老爸老妈一些。还莫名其妙买了一包豆腐干,其实老爸今天去菜市场买菜了。来到父母住的小区,老妈下来拿东西,面色还不错。
傍晚,在家附近的蛋糕店买了一堆零食,有香蕉牛奶味棒棒饼干,日式小方饼,鱼骨小饼,香脆酥条,共五盒。一家人在温暖的灯光下分食。我感觉体力开始复苏,晚上在餐厅喝茶看书。想起来下次给老妈也带些这种零食,对付琐碎的时光,会有幸福感。
一个人的一生,可以读读《瓦尔登湖》。这书会重新改变人的一些生活观念,比如特别勤劳地生活,无休止在繁重的劳动中消耗自己,这是一种传统的正确,但是认为这样的人生是你应该过的,值得过的,就不是这本书所肯定的。比如我妈是一个手艺人,一个优秀的裁缝,年轻时候,一天能够独立完成两件中山装的制作。会绣花不说,还会用缝纫机踩出绣花,给人家做绣花的衣服,绣花的床围,绣花手帕。然而,前些时候老妈发现写字都对不准,医生拍片后说是手的工作做得太多,手神经老化。老妈年轻时候过于辛劳,不知道休息,被自己精湛的手艺带来的相对不菲收入迷惑。如果老妈年轻时候读过《瓦尔登湖》,她肯定会豁然开朗。
儿孙自有儿孙福,老妈说,“我这一辈子,辛苦一辈子,又有什么留下来呢?我发现,我就培养了两个大学生,其他都没有什么。”
是的,让儿女读书,完成教育,其他,就顺其自然,不要太累。这是老妈教育我的,然而这是我早知道的。
我安慰老妈,你身体方面其他都好。老妈一下子开心起来,“是的,其他都好。”
今天早上,老妈在家庭微信群里说,“我今天吃了你买来的荠菜肉饺,蛮好吃,你爸爸也说蛮好吃。喉咙也好多了,吃了你买的枇杷露。”语音微信里,老爸在旁边哈哈笑,说心情好,病好一半。
为了听老爸的笑声,我连放了几遍老妈的这条语音。当老父母心情都好的时候,微信语音里会出现老爸的这种标志性的笑声。这么乐观,快乐,常常是老妈在讲,老爸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