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刀为笔，让金沙江峭壁上的石头“说话”

雕刻师正在给砚台打膛。

　　□诸彦佟 市融媒体中心记者 车东洪李媛 段致忠 文/图

　　“现在苴却砚的雕刻技艺融入了现代艺术家的表现手法，让膘、眼、线、纹突破传统想象力的限制，作品更‘活’。”6月24日，记者走进位于仁和区南山循环经济发展区橄榄坪园区的罗氏兄弟石艺研究所，看到当代苴却砚雕刻技艺传承人之一的罗伟先，正雕刻铭文为砚台制作收尾。

　　走进展厅内，每件苴却砚作品都精雕细琢、栩栩如生，大者高达一米余，小者仅手掌之间，它们都出自工匠们的纯手工制作。苴却石产于攀西大裂谷金沙江南岸悬崖峭壁上，开采十分困难。选石审料，要判断石料纹路走向，对膘、眼、线、纹等石色做到心中有数。

　　“石料石色丰富，在设计时要考虑石料的俏形、俏色。”罗伟先说，“一件石刻的创作，从见到这块石头就已经开始了。”石刻讲究“量料取材，因材施艺”，正因这种特征，每件石刻都是孤品。根据设计，将石料切割成形，得到粗胚。雕刻过程分为打膛、粗雕、精雕。打膛是砚面雕刻的第一步，即打砚膛和砚池。雕刻方式主要包括高浮雕、浅浮雕、浑实、镂空雕、深透雕等，先雕基本形，再刻细节处，讲究“下刀准、行刀稳”。在一方砚台上，技法相互搭配可以创造出多种令人惊叹的立体效果。

　　雕刻也讲究“随石应变”，雕刻前一般无法预判石料内部色彩的变化。“雕刻时，一层层往里掏挖，出现新的花纹就要改构图，对不同石色进行灵活处理。”罗伟先表示，不同的雕刻师有着自己的风格，石料上的眼，既可以处理成龙的眼睛，也可以处理成小孩吹出的泡泡。在能工巧匠的手中，意料之外的膘、眼、线、纹都是天然之趣。

　　雕刻后，还需打磨、抛光、封蜡、命名铭文，一块苴却砚才算就此完工。

　　苴却砚因具备膘、眼、线、纹等丰富的石色而被称为“中国彩砚”。2009年，苴却砚雕刻技艺被评为四川省非物质文化遗产。2011年，“苴却砚”成为国家地理标志保护产品。“除砚台外，衍生开发出的摆件、挂件、印章、茶盘等10余种产品，也深受大众喜爱。”罗伟先说。

　　近年来，仁和区不断推进苴却砚雕刻技艺的传承与发展。2023年的苴却石雕刻“技能精英赛”，来自四川、云南、贵州、重庆等地的30余名精英现场角逐、切磋交流，推动雕刻技艺提升。今年“五一”期间，苴却砚博物馆以“砚文化”为核心，推出苴却石雕刻体验活动，让上百名青少年感受传统文化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