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光红
我没有想到的是,近年来,接近退休年龄的自己,竟然又拿起笔来,写了几篇自己觉得满意的文章,这都因为我这一生与文有缘。
记得我1978年底上初中二年级的时候,学校开展作文竞赛,初二年级的作文题目是“我喜欢的一件事或一个人”,我写的是我的母亲,以母亲整日劳作、忙里忙外,毫无怨言,含泪送我上学等为素材,写了篇情真意切的文章,获得了年级竞赛的第二名。我至今还记得,那个冬天的下午,太阳暖暖的照着,一千多名学生坐在操场上,眼睛齐刷刷地看着我,我万分激动,心里咚咚地跳着,红着脸上台领奖的情景。奖品是一只钢笔和一本《红岩》小说。那时,便唤起了我发奋读书、写好作文的念头。
初中毕业后,我考取了师范校。开学后不久,班主任兼语文老师布置了篇作文题“难忘的一天”,我写的是读初中时校长那天送录取通知书到我家的惊喜情景。想不到的是,一周之后,班主任老师评讲作文时,竟然把我写的那篇作文当范文在班上念给大家听,并且打了94分的高分,说我的文章写得好,还推荐我担任了班里的宣传委员,参加学校宣传组写文章、办板报,这就更加激起我的写作兴趣。
师范校毕业后,说来也巧,我竟被分配到了自己读初中的学校教书,安排我当班主任,教学语文、历史。我当时还是蛮自豪的,觉得自己还是个有用之才嘛!殊不知,当时是缺乏教师,才让我教初中的。在教学中,我知道自己知识的不足,我边教学边提高自己,以便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不误人子弟。我参加了四川师范大学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大专函授学习,毕业后,我尽心尽责,全身心投入教学中,我写的微型小说《珍珍拾表》在当时的《少年文学报》上刊登,在学校师生中传开了,增加了一些知名度,我的语文教学就更加顺畅了。
教了8年多的书,由于自己的文笔还可以,我调到了区政府的人事局编办工作,从事机构编制管理,但大多时间是写公文,有时也写点理论文章。值得铭记的是1999年5月29日我写的散文《不该丢失的红木箱》第一次上了《攀枝花日报》副刊“金沙水拍”栏目,编辑是姜华令老师,我高兴极了。随后,我写的《老二姨结婚了》也在《攀枝花日报》推出的“建国五十周年职工征文比赛”中获得了三等奖,在高兴之余,我心里更加坚定了写作的决心和信心。
后来,因工作需要,我被调整到了乡镇工作,在乡镇工作期间,由于工作忙,事情多,压力大,我几乎没有时间写作了。
近年来,我又调回了区级机关工作,虽然从领导干部的岗位退居二线了,但我却尽心尽职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闲暇之余,看看书、看看报,竟有拿起笔来想写点豆腐块文章的念头,一写,竟一发不可收拾了。我想,可能我这一生与文学有缘吧。
人生之路还长,我将多向文学前辈、名家学习,不断提高自己的文学素养和写作水平,活到老,学到老,写作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