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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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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工开物”的本意是什么

日期:0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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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面:06 文化周刊·文化纵横       上一篇    下一篇

  明代科学家宋应星所编写的《天工开物》一书,除了介绍一般的农业生产经验外,更着重介绍了纺织、染色、制盐、造纸、烧瓷、冶铜、炼铁、采煤、榨油、制造兵器火药等手工业生产技术,堪称我国科技史上的杰作。那么,作者为什么选择用“天工开物”一词做书名呢?   “天工”一词,最早出现在儒家经典《尚书·皋陶谟》的“无旷庶官,天工人其代之”一句中。“天工”一词,在这里的意思是“天的职责”。后来,随着生产力的提高和人们对天神秘感的淡化,“天工”一词的词意逐渐转化为天的工巧,即天然形成万物的工巧,而与人工相对而言。如唐朝文学家韩愈《赠族侄》诗云:“自云有奇术,探妙知天工。”宋朝文学家黄庭坚《蜡梅诗》云:“天工戏剪百花房,夺尽人间更有香。”宋朝文学家陆游《新燕诗》云:“天工不用剪刀催,山杏溪桃次第明。”元朝文人赵孟頫《赠放烟火者》云:“人间巧艺夺天工,炼药燃灯清昼同。”以及我们现在常用的成语“巧夺天工”等,其中的“天工”均表示天然形成的工巧之意。   宋应星在《天工开物》中,两次使用“天工”一词。一次是在《燔石》卷里批评炼丹术士时说:“巧极丹铅炉火,方士纵焦劳唇舌,何尝肖像天工之万一哉!”意思是说,人工制造的炼丹炉火虽然如此巧妙,但也不及天工的万分之一。另一次是在《五金》卷里记述由假银提炼成真银的工艺时说:“……人工、天工,亦见一斑云。”宋应星意识到,分金工艺如此精巧,是人工凭借天工(这里指金属固有的特性)的结果,因而发出上述感叹。可见,宋应星所说的“天工”,是与“人工”相对而言的。   “开物”一词源于《周易·系辞传》“夫《易》,开物成务,冒天下之道,如斯而已者也”之句,意为揭示事物本质、促成事务发展。   宋应星创造性地借用,并巧妙地复合成“天工开物”一词。就如他文中的“荻蔗造糖”(《甘蔗·蔗品》)、“皮油造烛”(《膏液·皮油》)、“松烟造墨”(《丹青·墨》)等的用法一样,意为“人凭借天工开物”或“人以天工开发物产”。   (晋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