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谷
夏夜,清凉的细雨在拂去人们心境的燥热,沏一杯茶,观看荷兰队与波兰队的足球赛,是再舒心不过的事。在紧张的期朌中,荷兰队终是以2∶1取胜波兰队,我不由得喝彩起来。
在手机上浏览球迷的留言,如同面对面评说赛场上的缠打节点,很是有趣。我不谙足球的其中奥秘,完全是一个“门外汉”一类的看客,弄不清球员的名字和战术技巧,听痴迷足球的网友讨论,听之任之,没资格判断其对错,完全是一种学习的态度。
看到一位资深球迷说:“作为一个20+老粉,荷兰真的是让我又爱又恨。有生之年看到一次世界杯,可以知足了。”有人回复说:“不要提,想起更伤心。德佩实在太费了。人不废,机会浪费太多。”
我与荷兰的亲切感,源自所谓熟人世界的缘分。上世纪九十年代末,有过一次欧洲游历,写过一本《巴黎望乡》的随笔集。其中写道:从德国进入荷兰的边境,不用停下来办什么手续,一路快速地直抵阿姆斯特丹。路旁的屋舍低了,牛群多了。那些常在进口奶粉上看到的花牛,此刻正放牧在眼前广阔无边的田野上。古老的荷兰风车,变成了路边的现代风车,高高耸立着,旋转着,是用来作风力发电的。
荷兰的自行车很多,平坦的路,骑车是不用费劲的。在阿姆斯特丹,街上所见的自行车场,与国内许多城市无二致。荷兰以花卉生产著称于世,出口额占世界总量的三分之二。爱花的民族,应该称得上是大自然的骄子。我买得十荷兰盾的小蓝色图案木屐一只,可作笔架,插一支笔,像船上的桅杆,带回去荷兰王国的文化风尚。
离开阿姆斯特丹前往海牙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了“凡·高”。那是一个画廊活动张贴的凡·高自画像,一个忧伤的老头儿。这位大画家特立而独行,成名前贫困孤僻曾自割耳朵,最终“吞枪”身亡,谁能料到他死后会成为一代大师。
欧洲杯的足球盛宴,让我重温了荷兰之行,朝花夕拾,我想是与足球有某种奥妙关系的。听解说员和球迷的评说,我好像是在听天书,隔行如隔山,要是让这些球迷当嘉宾评说,总是靠谱一些。不过,大多数看客不是在看门道,而是在看热闹。绿草坪上,青春活力的搏杀,万众的欢腾,能够欣赏到人类文明竞技的无与伦比的盛会,这便够惬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