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立在窗前,看云卷云舒、鸟儿飞来飞去,任时光飞逝,神游四方。一愣神间,日子似流水,在长河中去而不回;万物如星辰,在时空中明明灭灭。
一愣神间,青春打个照面便飞走了。曾洋洋自得,大言二十个燃烧的青春不会变,可一抬脚,还没感受年轻的味道就跨过了而立、不惑、知天命。作家余华在《活着》中说过,曾经以为老去是很遥远的事情,突然发现年轻是更久远的事了。
一愣神间,孩子就像鸟儿一样飞走了。孩子一直在身边,年龄、身高、体重、说话、学识都在增加增长。孩子终于飞到外面的世界去了,一年回家几次,家里便像过节。抄录一下孩子10年前写的话:“爸爸妈妈我要步入高中,你们的话我会铭记心中,我走了之后不要为我心疼……”曾经的小鸟飞向蔚蓝天空,我享受这一刻的安宁,在时光中穿行。
我一愣神,额头有了皱纹。三十多年前曾满脸长满粉刺,转眼间就变成了油腻中年男人,横生的皱纹赶跑了“青春美丽痘”,帅气只是昙花一现的肥皂泡。以前到了冬季,脸上只搽几块钱的蛇油膏,这次没跟老婆汇报,偷偷在网上购买了抗皱面霜,老男人也想臭美的,希望能挽留住一点青春的尾巴。
一愣神间,烦恼翩翩而至。刚从事宣传工作那会儿,天天被报道稿件压身。一次周日临时有个会议要录像,我手机又恰巧欠费停机,领导联系不到我。辗转找到我,会议已过半。散会后我一脸愁容听训,转头领导又在主任面前夸我,说批评有些严格了,近期该同志报道工作成绩有目共睹……
一愣神间,剧情一闪而过。在看的电影、电视剧还没弄清主角上一段说了什么,镜头就转走了,故事的发展我接续不上了,这令耳背口讷的我有些苦恼。生活中很羡慕别人滔滔不绝的口才,完整叙述一件事情对我来说是一件难事。
一愣神间,俨然成了企业的老职工。随着年龄大的职工一茬茬退去,我们被“80后”“90后”一拨一拨地推到了前排,拍在了沙滩上。但这又何妨呢?“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服从安排,发挥余热,未尝不可,毕竟未来是年轻人的天下。
时光流转,倏然而逝。是的,蓦然回首,时间就在“一出神一恍惚”间流逝,我们的青春、孩子、容颜、事业、思想以及地位等等,都在悄然改变,不变的是对时光和岁月的眷恋和钟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