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中的朱永生
身为教师,他不忘育人初心,组建跨学科团队摘得全国比赛金奖;科研路上,他潜心研究,成为我国法医学领域第一个在国际顶尖期刊《Cell》发表论文的学者;心系民生,他努力用专业知识让司法鉴定更有温度。他,就是西安交通大学法医学院教授、生物证据研究院基因研究所副所长、敬业奉献“西安好人”朱永生。
桃李不言 下自成蹊
三尺讲台、十载春秋。
课堂上,朱永生紧盯学科前沿,把司法鉴定案例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表达出来,不断提升教学经验,引导学生树立正确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
为了鼓励学科交叉融合、提升本科生的创新能力,他组建了来自不同专业的本科生团队,充分打破学科壁垒,奋战9个月,在2023年8月凭借作品“小鼠自身静脉给药仪器研发及应用评估”从全国554支队伍中脱颖而出,获得第九届全国大学生基础医学创新研究暨实验设计论坛金奖及最佳学术单项奖。“我们的学生团队里除了法医学,还有学机械的、材料的、电子的,专业都不一样,能获得这样的成绩值得肯定。”朱永生说。
“师兄,我也成为一名老师啦,谢谢你。”他的一名学生说。说是师兄,其实是导师。他在学术上严格要求学生,在生活中关心关爱学生,不少学生亲切地喊他师兄。
2018年,学院一名硕士毕业生考博失利,朱永生发现后耐心开导,鼓励她重拾信心继续求学。得知这名学生家庭经济困难后,他提供自己的宿舍给学生备考,并且从自己每个月的工资里匀出一些生活费,帮助她解除了后顾之忧。一年后,这名学生如愿被录取,现在成功毕业,并被我市一所大学聘为老师。
潜精研思 功不唐捐
科研不仅需要认准一个目标,脚踏实地前行,更要俯身大地、发现问题。
在法医学里有一个研究方向叫“法医毒物”,毒品成瘾就属于此类。
“我在戒毒所里仔细观察,吸毒人员一般都比较消瘦,晚上也睡不好,食欲也不振,他们生病和普通人生病不太一样。我们正常人感冒一般一周左右就恢复了,但吸毒人员病情进展速度就特别快,恢复周期特别长,他们注射毒品之后留下的小创口也很难愈合。”朱永生说,以往研究认为吸毒成瘾是慢性复发性脑病,随着观察的深入,显示吸毒人员在成瘾的同时伴有免疫力低下。
朱永生联合了8家单位,用了6年半时间,做了纵深研究,得出了毒品成瘾也是免疫系统疾病的结论。2023年,朱永生以第一作者在国际顶尖期刊《Cell》上发表了题为《阿片诱导的脆弱样T细胞调控戒断》的论文,这是中国法医学领域的首篇顶尖期刊文章,在业界受到高度关注。
“以往认为脑病就应该从脑子里面来治,我们的发现成果打开了另一个通道的大门,希望将来通过我们的深入研究,找到新的治疗毒品成瘾的策略。”朱永生说。
“在《Cell》这样的顶级期刊上发表学术论文是每一个科学家梦寐以求的,但是未来的科研路还很长,我们只是完成了一个阶段性的工作,科学研究的拓展与纵深研究是无止境的。”朱永生说。
司法鉴定不是冷冰冰的科学实验
作为司法鉴定工作者的一员,朱永生凭借专业知识多次承担突发、紧急、重大事故的鉴定工作,将科研成果运用于司法鉴定实践,为打击违法犯罪、维护社会安定贡献力量。
前几年发生了一起交通肇事逃逸案,肇事人反侦查能力很强,公安部门只在轮胎缝隙里提取出非常微量的血迹,这是最后的检材,也成了认定犯罪嫌疑人的唯一证据。
“说实话,当时压力挺大的。因为检材只有3个棉签,前面两个都没有提取到有效信息,如果最后一个再提取不出来,那有可能这个案子就破不了。”朱永生说,当然,我对我们的技术还是很有信心的。最终,他顶住压力,成功在第三个棉签上提取到受害人信息,案件告破。
在朱永生看来,司法鉴定不是冷冰冰的科学实验,更是有温度的,有人情味的。
有一次,一位委托人找到了他。这位委托人血型是ab型,爱人是o型,按理他们的孩子不是a型,就是b型,但事实上孩子却是o型。他第一时间就想到是不是在医院抱错了孩子,但医院否定了他的推测。之后,他也去了一些鉴定机构,结论都一致,孩子是夫妻俩的亲生孩子,就是血型依然对不上。后来,他找到了朱永生。
“我是做科学研究的,我不能只出鉴定结果,还需要回答他为什么血型对不上。所以我整天找相关文献看,终于被我找到了证据:同一对基因在染色体上发生了移位。”朱永生说,“孩子的父亲是做过很多功课的,我画了一张简单的图稍一讲解,他就豁然开朗,多年心结一下就打开了,能帮助到他我也很开心。”
2021年春节,一名父母离异、母亲病危的大学生需要司法鉴定,向朱永生求助。朱永生在雪天里主动上门,了解到这名大学生的实际困难后,他不仅免了鉴定费用,还给这名大学生发了1500元“压岁钱”,鼓励他振奋精神,好好上学。
自2018年担任西安交通大学法医物证系主任以来,朱永生已为53个贫困或收入不高家庭减免司法鉴定费用5万余元;借助DNA鉴定,他帮助16位寻亲、失亲人员家庭团聚;为100多个徘徊在家庭破裂边缘的鉴定委托人员,耐心提供专业讲解和心理安慰。 文/图 记者 顾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