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报阅读机
2026-05-08
星期五
当前报纸名称:西安晚报

悠悠琼瑰 新年赏玉 看神秘古国玉器嬗变

日期:01-27
字号:
版面:05 文博视野       上一篇    下一篇

  西周玉鹿   西周玉龟   西周玉牛   西周玉虎       西周玉鱼       春秋玉觹       明玛瑙人物饰帽花       西周凤鸟纹柄形器       明透雕石榴玉饰       西周玉匜       西周煤玉玦       热点聚焦   璞玉浑金、琢玉成器……近日,“悠悠琼瑰——宝鸡青铜器博物院典藏玉器特展”在广州南越王博物院隆重开展,引起了观众的打卡热潮。据悉,本次展览由广州南越王博物院、陕西宝鸡青铜器博物院主办,宝鸡市考古研究所、扶风县博物馆协办,共展出陕西宝鸡地区西周时期“弓魚”(该字读音“鱼”)国墓地、益门二号春秋墓等重要考古发现出土的玉器125件。展览将展至2024年4月12日结束,这是宝鸡青铜器博物院典藏玉器首次在岭南地区大规模展出。2024年是陕西宝鸡“弓魚”国墓地发现50周年,展览借此时机以古代玉器工艺为切入点,通过“璞玉浑金”“琢玉成器”“美玉如斯”三个部分,讲述“玉”的故事,展现中国玉器的艺术价值和文化内涵,为观众奉上了一场满含吉祥祝福的玉文化盛宴。   新春吉祥,不妨从玉牛、玉鹿、玉鱼等寓意吉祥的传统玉器中探寻西周时期的人文风貌吧——      □清 宇   你知道吗?以“炎帝故里”“青铜器之乡”等称号享誉世界的陕西宝鸡,其实还是早期玉器的重要出土地。   宝鸡青铜器博物院素来以藏有青铜器数量之多、种类之全、造型之精、文饰之美、价值之高、铭文之重要而著称,鲜少人知,它的馆藏玉器也不容小觑。其中大部分是西周早期的玉器,且多是经考古发掘出土的,时代上汉之前的最多,明、清次之。   玉璧、玉琮、玉璜、玉簋……作为2024年新年南越王博物院的首个院内展览,从本次来到羊城的这些早期玉器身上不仅能学习中国玉文化的演变形态,还能看到来自史书典籍中都未曾留下记载的国家——“弓魚”国的神秘玉器,它们都在静静等待观众的探索。   据了解,本次展览以宝鸡博物院的典藏古代玉器工艺为切入点,遴选宝鸡地区馆藏玉器精品116件、玉料9件,共计125件展品,通过“璞玉浑金”“琢玉成器”“美玉如斯”这3个单元,围绕玉器的原石种类、制作技艺以及日常生活应用三个方面层层展开,来讲述古人识玉、攻玉、用玉的细节之美,解开古人制玉之谜,展示从璞石到美玉的华丽蜕变。   本次展览的名字取自《诗经·秦风》,宝鸡是秦风中的秦地,而琼瑰则是玉器的美称。据宝鸡青铜器博物院副院长翟慧萍介绍,此次展览玉器种类丰富、形象生动、设计理念独具匠心,纹饰清新流畅,华丽优美,是早期玉器艺术美的最好表达。而从玉器工艺的角度切入展览,不仅仅想展示琢磨玉、石之事,更想以玉弘扬工匠精神、厚植工匠文化,以独特的视角展现琢玉之艺、玉器之美,讲述玉何以为玉的故事。   在观赏玉器之美的同时,翟慧萍还希望观众们能感受到玉文化滋养千年的中华民族精神品格,理解国人尚“玉”的真正原因,真切体会“言念君子,温其如玉”“君子无故玉不弃”的含义,从而理解和感受中国玉文化的博大精深与制玉工艺的历史传承。   当漫步于山野或行走于河畔,我们身边总能见到形色各异的石头,有的平淡无奇,可有的却是暗藏玄机。据史料可知,大约9000年前,我们的祖先就在选石制器的过程中分辨出了“玉”这种美丽的石头,从此他们剖璞取玉,琢玉成器,创造了独树一帜的中国玉文化。   而“琢玉”,在商周时期被称为“琢磨”,是我国一种古老的传统手工技艺。据史书记载,商朝时期中国就有了琢玉技术。古人常说“器以人重,人以器轻”,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在器物上琢磨出图案、花纹等,可以起到装饰作用。   翟慧萍说:“本展览旨在弘扬古代工匠精神,引导广大观众从全新的视角打开玉文化之窗,感受中国玉文化的博大精深。同时,此次展览也是促进陕西与广州两地文化交流,是陕西宝鸡为广州奉上的一份玉文化大餐和新年贺礼。”如她所说,在此次赴广的展品中不乏纹饰精美的柄形器、高大上的西周玛瑙串饰和萌萌哒的玉鹿、玉鱼、玉牛等多种文物,尤其是其中的回首玉鹿,形象逼真、动感十足,喻其为回眸转首百媚生一点儿也不为过。   来自神秘国度的玉石   璞玉浑金 重现“弓魚”国玉器千年重光   本次展览的另一大亮点,是陕西宝鸡发现的史籍失载的神秘古国——“弓魚”国。   2024年正好是陕西宝鸡“弓魚”国墓地发现50周年。翟慧萍表示,“弓魚”国出土玉器借此良机首次来到广州,不仅能让南方观众一睹千里之外、千年以前的陕西西周神秘“弓魚”国器物之精美,也能从还未雕琢完全的璞玉中了解西周玉器的良工技艺与制作步骤,以此让更多观众来认识和了解“弓魚”国的独特文化魅力。   “弓魚”国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神秘古国呢?   翟慧萍解释,陕西是中华民族和华夏文明的重要发祥地之一,位于陕西关中平原西部的宝鸡有着2700多年的建城史,古代文化遗存非常丰富。1974年至2003年间,考古工作者在宝鸡市区的纸坊头、竹园沟、茹家庄等地,先后发现了西周古国遗存,出土各类文物达3000余件,其中包括精美的青铜器和大量玉器,在之后的深入研究探索中,具有鲜明文化特色的“弓魚”国便渐渐浮出水面,呈现在世人面前。   这是一个不为世人所知的神秘古国,它并未出现在任何史书典籍之中。当考古工作者根据出土青铜器的铭文仔细辨认后,最终确定了此为西周早期的“弓魚”国贵族墓地时,所有人都沸腾了。之后,作为西周时期的重要方国之一,“弓魚”国的历史面貌得以被复原。   据出土文物、历史文献及考古资料记载,西周时期周王朝在宝鸡地区分封有夨、散、井、虢等方国,但“弓魚”国却从未出现。它之所以受到广泛关注,是因为其虽位于周王朝统治腹地,却呈现出氐羌文化、古蜀文化和华夏文化融汇交错的文化面貌,是西周时期各民族交流融合历史的缩影。   最早发现“弓魚”国遗存的茹家庄墓地位于秦岭山麓,西濒清姜河、北临渭河,附近是一片肥沃的台地。“通过梳理,我们发现‘弓魚’国墓葬及器物大都保存完好,从纸坊头、竹园沟、茹家庄三地的‘弓魚’国墓葬来看,它的时代及等级序列较为完整,可以推定出上下承袭、中无间断的‘弓魚伯’世系。大概是从周文王晚年、武王、成王前期,到周昭王、穆王时期。至于‘弓魚’国的势力范围,中心区域应当是在渭水以南、清姜河两岸台地,此处也正适合人们开展农耕、放牧、狩猎等多种生产生活与经济活动。”翟慧萍道。   此后,考古工作人员又根据丰富的陪葬器物、宏大的墓葬规模等推断,“弓魚”国领导者是伯(爵),其身份等级当是古国一代国君无疑。翟慧萍觉得最为可贵的是,“弓魚”国墓地出土的大量玉器不仅制作进度、精细度不一,且都留有明显的玉器制作工艺相关的痕迹,可谓是研究玉器工艺不可或缺的实物资料。   比如此次展出的“弓魚”国充分体现了西周早期玉器特点的3件圆雕玉牛,仔细观察会发现它们的制作进度明显不同,还能从玉牛的制作流程中感受到西周玉器的演变和成长过程。第一件西周圆雕玉牛,展示了玉牛加工的第一步:成型。这件玉牛青黄玉质,局部有受沁,仅是雏形和半成品,各器官细部特征都未制作,四肢也没有分开,身体一侧还保留着开料时留下的一条长直的片具切割痕迹。第二件出土的青色玉牛,较上一件相比,五官区域已划分出来,四肢也已切割分离,但各个器官细部尚不明显,这是玉牛加工的第二步:划分各形体器官区域。第三件青色玉质玉牛,与前两件相比,玉牛的双耳、尖角、四蹄以及肌肉都非常写实,且器表打磨光滑,是一件已完工的玉牛艺术品。充分展示了玉牛加工的第三步:细化各部位具体特征,打磨抛光。   在翟慧萍看来,完美的玉器固然令人炫目,残缺的也未必就不能动人心魄。   “此次展览除了精美的玉器以外,最大的亮点是展品中既有精美的‘琼瑰’,也有尚未完工的半成品,还有部分精美玉器是‘边角’料再利用,是古人秉持不浪费、物尽其用的原则,发挥奇巧创意而打造成型的。风格各异的雕琢痕迹展现出两个时空之间的对话,从中可以看出古人对玉的珍惜与喜爱。观众可以从这些玉器身上解读到古人制玉的密码,感受玉器残缺之美。”翟慧萍说。   展览中展出的“弓魚”国玉器不仅蕴含着西周时期的礼制葬俗、社会经济文化等信息,还揭示了当时该地区与中原地区商文化、西南地区早期巴蜀文化以及西部甘青地区寺洼文化等的联系。种种迹象都能反映出当时的“弓魚”国与周围方国部族的交往甚为密切,是一个相当活跃的西周方国。   玉作六器 礼仪之邦   看懂玉背后的西周之礼   中国玉文化源远流长,广州和宝鸡都是中国古代玉器发现密集的城市,玉文化底蕴深厚。“今年是龙年,我们在此次展览中也精选了三件龙形玉器。可以发现,‘弓魚’国墓葬出土的龙形玉佩和南越文王墓出土的龙形玉璧在玉质、器型和风格上都有相似之处。”翟慧萍介绍道。   广州南越文王墓和南越国宫署遗址,是广州秦汉考古的重要发现。据南越王博物院副院长李灶新介绍,2021年9月8日揭牌的南越王博物院(西汉南越国史研究中心)由王墓展区和王宫展区组成,承载岭南文化两千余年的历史底蕴,展示南越文王墓、南越宫苑、南汉王宫等考古遗址,设有“ 南越藏珍”“岭南两千年中心地”等常设展览,是公众了解广州,感受中华文明的重要窗口。目前,南越文王墓出土玉器244件套,是汉代玉器中的精华。除了玉衣、玉璧、玉觹等丧葬礼仪用玉,还有大量日常生活所用的玉容器、玉带钩、玉佩饰,充分展现了秦汉时期岭南地区对中原用玉传统的继承和发扬。   “本次展览合作,将帮助我们的观众从两地玉器中窥见秦汉岭南地区玉文化对中原的继承和发展,更好读懂岭南文化与中华文明一脉相承、华夏一统的历史进程。”李灶新说。   “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在南越王博物院被浅绿色灯光笼罩的展厅里,通透无瑕的玉器在山丘状背景的衬托下更显温润,配合《诗经》《咏玉》中的温婉诗句,令人宛如闯入一帘山水画卷中。“展厅的设计理念来源于山水画,玉石经过山体里的岩浆冷却沉积,随后滚落到溪流中,被古人所发现。”展览形式设计人、南越王博物院陈列部馆员蔡淑容表示,观展线路就像河流一样弯曲向前,群山装饰则能给观众带来一种空间想象。   古人爱玉、惜玉、以佩玉为美,甚至赋予了玉一定的人格化精神。但在中华传统文化中,不仅常以玉来指代高洁君子,更以玉作为礼制的体现。如《周礼》有言,“以玉作六器,以礼天地四方,以苍璧礼天,以黄琮礼地,以青玉礼东方,以赤璋礼南方,以白琥礼西方,以玄璜礼北方。”在古人的信仰中,玉具有沟通天地神灵的作用,因此常被制成不同的礼器,赋予不同的寓意,在国家祭祀、权力象征、丧葬文化等范畴均有广泛运用。   如本次展览展出的西周玉器“三璜联璧”。在远古时期,玉多作为宗教仪式中的礼器,新石器时代已经出现的玉璜便是礼器之一,大多是作为巫师在进行宗教礼仪活动时的饰件。这组玉璜为同一玉料所制,玉质、器型相同,三璜组合成璧。虽出自西周窖藏,但玉质、器型风格都显示出齐家文化的特色。   以甘肃为中心地区的齐家文化属于新石器时代晚期文化,由于宝鸡地处关中平原最西端,与甘青地区相接,宝鸡地区出土的齐家文化玉器较多,此组“三璜联璧”就充分体现出齐家文化多璜联璧的玉器文化特色。到了商周时期,玉走下神坛,成为统治阶级身份地位的标志。而用玉的等级制度,不仅体现在祭礼、聘礼、军礼、葬俗等各处,还体现在装饰上。“弓魚”国作为西周王畿的方国,其贵族墓葬中出土的玉器就体现了周代的等级制度,这些玉器在种类、数量及精美程度等方面都按级别有所区分。   瑞玉呈祥 传递生活的祝福期盼   以美石为玉:“君子无故,玉不去身”   自史前的古朴拙稚到秦汉的雄浑豪放,发展至明清的玲珑剔透,对美的追求不断激励古人钻研玉器制作技艺,留下了无数璀璨珍宝。   不过,首先得学会分辨哪些种类的石头才可称得上是玉。   许慎的《说文解字》云:“玉,石之美者。”在古人眼中,水晶、玛瑙、珊瑚、琥珀、煤精、绿松石、青金石、滑石、萤石、玉髓、蜜蜡等颜色、质地各异的都是“玉”。而从矿物学角度来说,玉可分为硬玉和软玉,因其化学成分不同而呈现出各种颜色。   一块玉料要褪去粗糙外衣变为艺术品,需要玉器匠人根据玉料的材质、大小、形状进行初步设计,且要在动工之前便将一切了然于心,如此才能得到一件完美的成器。正如《礼记·学记》所言“玉不琢不成器”,璞石不经过精心雕刻则与顽石无异。可它是怎样由一块块其貌不扬的石头华丽“变身”为精美玉石艺术品的呢?就让这一件件看似不起眼的玉器来揭晓答案吧。   如在展览的“璞玉浑金”单元中展陈的一枚玛瑙帽花。玛瑙是人们比较熟悉的玉石的一种,它属于玉髓类矿物,因颜色丰富常被选制成装饰品和工艺品。这种选择体现了人们以美石为玉,并非一味追求名贵玉料的观念。例如,此次展出的宝鸡青铜器博物院藏的明玛瑙人物饰帽花,高3.6cm,宽2.9cm,厚0.3-0.6cm。这枚帽花造型为一个蹲坐的圆脸小童,两侧各梳一个小髻,身着圆领童服,饰“米”字纹。小童五官紧凑、雕琢简单,仅用细阴线刻画出眉眼、三角形鼻,衣裤褶皱也用细阴线刻画,背面平直素面,修饰不多但质地莹润。   玉必有工,工必有意,意必吉祥。而自古以来,玉器因其温润含蓄,又需雕琢方能成器,因而被人们赋予了诸多美好吉祥的含义。   “当美石完成了从石到玉的蜕变,脱离了其自然属性,就成为人们钟爱追逐的对象。无论是远古的先民还是生活在今天的我们,无论是至高无上的君王还是平民百姓,对美的追求从来没有因为时间或身份的不同而改变。不过,而古人惜玉,并非纯粹醉心于其华丽外表,更注重其可贵的内涵。”翟慧萍说。   在先秦时期,装饰玉器的创作多以花鸟鱼虫等自然生物作为原型,比如“弓魚”国玉器中,常见的有玉鱼、玉鸟、玉牛等。   在展厅中央的独立展柜里,“养”有一条通体碧绿、带有深色斑点的玉鱼。西周玉鱼长12.3cm,玉鱼为片雕,青绿色玉质,有褐色斑块,受沁白化较严重。鱼呈跳跃状,丁头嘴微张,圆目、肥鳃、分尾,平行的短阴线刻画出鱼的腹、背鳍,制作精美,为西周时玉鱼中不可多得的精品。此玉鱼出土于墓主“弓魚伯”的右腿附近。由于鱼身、鱼尾之间有一半圆形的管钻痕迹,考古工作者认为它有可能是再生形玉器,即原器可能是斧、钺类工具,经再加工而成玉鱼。   在玉鱼的右侧展柜里,有一只呈回首站立状,头角轮廓分明、高耸头顶的玉鹿。鹿的双目微翕,似在山野中闲庭信步、闭目遐想,生动逼真。该玉鹿的墓主同为“弓魚伯”,应属于同一墓中的殉妾,“南有嘉鱼,北有鸣鹿”,重新演绎了西周时期的爱情故事。   据考,商代晚期以鹿为纹饰的玉器开始出现。鹿在传统文化中被认为是瑞兽,《宋书·符瑞志》中记载:“鹿为纯善禄兽,王者孝则白鹿现;王者明,惠及下,亦见。”可见鹿在古人心目中是明君、贤者的标志。唐宋以后,鹿与“禄”谐音,便又有了福禄的美好寓意。明清时期陈设玉器最为繁荣,这时出现了各式各样的吉祥图案,比如石榴、蝉、蝙蝠、鲤鱼、白鹅、荷花等传统意象,分别象征登科、富贵、长寿、多子等不同的祈愿,反映人们对未来美好生活的祝福和期盼,体现了中华民族传统观念中至善至美的特点。   展品中还有明透雕荷花白鹅玉饰,琢磨了一只白鹅展翅立于荷花丛中,作俯首啄食莲蓬状,整件器物画面生活气息浓郁,构图饱满、疏密有致;明透雕石榴玉饰,长8.2cm,白色玉质的透雕石榴树枝繁叶茂,两只硕大的石榴结于交错的树枝之上,石榴成熟裂出饱满的籽实,石榴上方有一只蝉伏于枝头鼓翼鸣叫,从器型判断,此玉饰应是其他器物上的镶嵌装饰,古人认为“蝉蜕于污秽”代表高洁,石榴象征着子孙繁昌,这件玉饰寓意吉祥,符合明清“玉必有工,工必有意,意必吉祥”的风格;扶风县博物馆藏的西周玉匜长10.5cm,高4.9cm,腹深2.7cm,口径6.4cm,其形制与同时期青铜匜一致,平沿、短流、兽首形鋬,兽角为螺旋状,吻部突出,鋬下有珥,匜腹部饰有三周瓦棱纹,四足较矮,每个足上均饰一个圆涡纹,整体造型精巧,雕琢细致。 宝鸡青铜器博物院供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