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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14
星期四
当前报纸名称:西安晚报

厚植为民情怀 为爱传声

日期: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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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面:04 城事       上一篇    下一篇

  □崔焱      我写下这个标题时眼泪已经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因为这个标题最贴切,最能表达我和晚报牵手走过的岁月——四十多年的风风雨雨,四十多年的慷慨激昂,每当我失意落寞一蹶不振的时候,总是《西安晚报》给予我热情的鼓励!报纸上那一首一首用心写成的诗歌,那一篇一篇动人的散文给予我文学艺术前进的信心,给予我为这座伟大城市写下美好赞歌的动力。   我曾经写过一首长诗《秦始皇兵马俑的启示》:“戴着镣铐为你服刑的人/把自己的名字刻在了作品的阴暗处/被黄土掩埋淹没/两千多年以后他们的艺术品/正大光明地摆在了大家眼前/轰动了世界/他们的名字熠熠生辉永垂不朽”。这是诗歌中的一节,讲述了如今陈列在秦始皇兵马俑博物馆、千人千面的陶俑都是当时能工巧匠制作雕刻的。他们被埋没了两千二百多年,直到1974年3月29日随着秦俑的发现,他们才逐步走入考古界的视野。   考古专家们很细心,他们小心翼翼地清理了每一件文物的每一个部位,他们在秦俑腋下、臀部等处发现了工匠的名字:宫朝、宫海、咸阳吴、咸阳四等。   这些故事都是父亲崔立忠讲给我的,因为父亲1976年被陕西省文化厅抽调到秦始皇兵马俑博物馆筹建处任保管员、采购员。当时姐姐不足8岁,我只有5岁。父亲却义无反顾背上简单的行囊奔赴临潼。当时,父亲为了等候国家从尼泊尔运回来的优质钢材,在嘉陵江畔库房里的一个乒乓球案子上住了半年之久;平时别人睡觉时父亲仍在工地巡逻……因此工地上的高音喇叭里每天都会传出表扬父亲的声音,父亲惯于吃苦的工作作风赢得了工地最高奖“创新积极分子奖”。   姑姑崔琴珍在文章《我的童年》中写道:“我6岁那年开始刚记事的时候,妈妈因饿因病去世了(当年才30岁),当时哥哥9岁,弟弟才4岁,我们兄妹3人成了没妈的孩子。雪上加霜的是,父亲因为头疼无钱医治导致双目失明……”这段话说明,父辈的童年是非常凄苦和艰难的。1954年,15岁的父亲背上双目失明的爷爷,从穷困潦倒的佳县步行到延安。先后在延安建筑工程队、延安歌舞团等单位工作。父亲的身体是软弱的,然而生命力是强大的,他豁出命地朝前冲,所在单位什么活苦,什么活累,什么活脏,他就抢着干什么。父亲出色的表现全团人看在眼里,记在心上。20世纪60年代初,随团内其他优秀的艺术家一起到省城陕西省歌舞剧院工作,因此与母亲喜结良缘,先后有了我和姐姐,有了一个幸福温暖的家庭。   喜出望外的是,父亲的事迹被我写成文章发表在《西安日报》和《西安晚报》上。2011年3月8日发表《临潼情结》、2014年4月30日发表《父亲的奖状》,这两篇都记载了父亲在秦始皇兵马俑博物馆筹建处的故事;2012年11月1日发表《圆梦佳县》,记载了父亲的苦难生活和成家立业的故事;2013年2月18日发表《黄土高原上过大年》讲述父母亲在20世纪,每年过年探望住在少陵塬上的外祖父、外婆时,“担山背海”经过羊肠小道、翻山越岭回到故乡的故事。   2013年的春天对我来说是悲痛无比的,这一年,74岁的父亲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在鲜花盛开的日子里,了断了尘缘。这个打击对我来说无异于天塌地陷。我不想和任何人说话,不想和任何人交往,低沉难过的情绪萦绕着我不能自拔!唯一令人倍感振奋的就是这个时期《西安晚报》和《西安日报》不断有我的诗歌和散文作品发表。   还记得父亲在病入膏肓的日子里,《西安日报》《西安晚报》成为他最后的欣喜和安慰。当时父亲躺在病床上,戴着老花镜,捧着报纸,品读女儿的作品,感叹自己的人生,浑浊的双眼扑闪着喜悦的光芒。   父亲永远不会再回来了,《西安晚报》《西安日报》那些文字却珍藏了下来。睹物思人,西安报业厚植为民情怀,为爱传声!谢谢你们,那些给予我帮助的老师们、朋友们!在生命的长河里,我们手牵着手,心连着心,余生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很多文章要写,我们继续努力,共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