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西安晚报》在我生活的这座城市已经度过了70个春秋,心里不由生出万千感慨。打记事起,我和《西安晚报》一直没有分开过。记得上初中的时候,母亲托着一小包腊肉高兴地回到家中,拿给我们解馋,哥哥被腊肉勾引走了,我却被包腊肉的报纸吸引住了。虽然那张报纸有了油污,却不影响阅读,我读着上面的内容,至今记忆犹新。那报纸就是《西安晚报》的一角,晚报就这样走进了我的心里。
1995年我参加了工作,业余时间报考了夜大成人班学习,经常是下班就骑着自行车赶到学校,买个菜夹馍,再跑到附近的报刊亭买份《西安晚报》,趁着还没上课的空隙,一边啃馍,一边读报,临近上课才匆忙将报纸塞进书包后跑去听课。
记得单位里可以订阅报刊,办公室的领导知道我喜欢读书,就经常帮我订阅全年的书报,我每天都会从单位抱一摞书报回家。记得那个时候,我喜欢订阅的杂志是《意林》《知音》《读者》,报刊就是当地的《西安日报》《西安晚报》,我因喜欢阅读从而爱上写作,最终成为厂里的通讯员,一直坚持给厂报和工会杂志写稿。
第一次和《西安晚报》有了真正的交集是因为我写了一篇散文——《明德门的前世今生》,当时看到晚报的地理版在征稿,就将这篇稿子投进了指定邮箱里。本想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却没想到晚报地理版的编辑很快加了我的微信,然后告知我这篇稿子准备刊登到西安地理版。当时我很惊讶,等到自己的文章整版出现在报刊上,我直接喜极而泣。我怎能想到,居然有一天,自己的名字能刊登到一直仰慕的报纸上,而且还是整整的一个版面。这件我连想都不敢想的事,就这样真实地发生了。
2021年夏,西安地理版编辑组织众多作家采写秦岭七十二峪的文章。我了解情况后,主动报名了,但是那时我还是很不自信,只敢要了一个高冠峪名额去尝试着写。当时刚好女儿放暑假,爱人答应带女儿出去游玩,但是他们听说我要写高冠峪,就直接将游玩的目的地定在了秦岭山里。
爱人驱车带着我们前往高冠峪,一路上因为下雨,走得很艰难,勉强进入景区,几乎又被咆哮的瀑布吓退。女儿和爱人见状不仅鼓励我,还一直陪着我到处寻找素材。最终,我写出了关于高冠峪的文章。担心自己文笔不成熟,所以在定稿后修改了一个多月才敢交稿。2021年8月,我这篇稿子发表在《西安晚报》,又是一个整版!这对于我来说,是意义非凡的,让我终于获得了写作自信。
后来,我尝试征询编辑,又写了团标峪和甘峪,均发表在西安地理版。
2022年我通过微信报名西安晚报横山采风活动,本以为没有希望,却接到晚报的电话,告知我被录取为采风团的团员。大脑里一时虚幻起来,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等真正走进了采风团,和众多名作家一起走完这段行程,才有了真实的感觉。采风活动中,我遇见了很多资深作家和编辑。一路上我听着他们的谈话,就像在翻阅一本厚重的知识辞典,总感觉自己的知识储备量少得可怜。后来我的散文《横山羊》发表在晚报副刊上,让我惊喜万分。
经历过这些事情,我心里特别感谢晚报的编辑们,他们扶持文学新人,鼓励支持文学爱好者。与晚报相伴的这些年,我汲取了温暖和力量,让我坚信通过自身的努力,就能获得文学的滋养,跨越自己的人生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