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报社有七十载情怀,由忠实的读者到通讯员,最后成为一名记者。
1953年7月1日报纸创刊,我刚步入中学,学校和班上都订阅报纸,我天天坚持阅读,从而了解国内外大事和身边的新闻,直到大学毕业。毕业后我从事中学教育,还自掏腰包订阅晚报。对晚报爱不释手,工作之余,细读晚报文章,特别是校内生活栏目,好的文章我把它剪贴,永久保存,这时的我是晚报一名忠实的读者。
我虽然是学数学教数学的,但也是一位文学爱好者,经常给晚报投稿。我的第一篇文章就发表在晚报上,之后“豆腐块”不断见诸报端,有消息、通讯、言论等,这才使我成为晚报一名通讯员。
我没有辜负晚报的期望,把发生在身边的事写成新闻发表在晚报上,像《和长辈比童年》《互帮互学》《奶奶不再祝寿了》等,都是发生在校内的新鲜事。师生看见后说:“杜老师除了教数学,还能写文章。”当时写稿既无稿费,还不准署个人名,我依然坚持不懈。我曾写过《妙龄女郎酒醉出丑》被晚报刊用,又被《中国青年报》转载。
我写的稿件引起编辑部一位领导的重视,才使我又有机会到报社实习,在诸位老师的帮助下,通过采访、写稿、编稿等实践,我的写稿水平有所提高。
1984年晚报扩版,需要编采人员,我做梦也没想到学理科的我,有幸成为晚报一名记者。从此与晚报共命运同呼吸。40岁当记者,对我来说是人生的转折点,也是一个学习磨炼的过程,比起别人,我更要付出百倍的努力。
在晚报我主要负责“读者来信”栏目的编釆工作。这个栏目有表扬有批评,写表扬稿人皆欢喜,批评稿难上加难,往往受到被批评者的指责,因此引起两起官司,但因事实确凿无误终获胜诉。我没有后悔、退却,因为我知道舆论监督是记者的光荣职责。
当记者是荣光的,也是辛苦的。为了反映改革开放后山区发生的巨大变化,我和“深山采风行”一行10天深入5个县区10个乡镇,釆访200多名干部群众,白天赶路采访,饥了啃个馍,渴了喝泉水。晚上伏案写稿,常常熬到深夜。
16年的记者生涯,我坚持为社会和群众鼓与呼,写出各类新闻稿件2000多篇,十多篇获全国或省市新闻奖,其中《家庭暴力不是家务事》《舆论监督注意的三个问题》为100多种期刊列为文献,为报社赢来荣光。16年记者生涯,经风雨见世面,使我由一个不熟悉新闻业务的“新兵”,成长为担当重任,跑遍了西安市13个区县,特别是贫穷僻壤的山区,结识了许多通讯员和农民朋友的“老记”。记者生涯,使我接触了社会,看到了改革开放的巨大变化,了解了基层干部和老百姓的状况,学会了分析和解决问题的能力。
退休后,我每天还坚持阅读晚报,关心报社的发展。更值得一提的是,我过去很少写文学作品,散文《一次歌咏比赛》发表在晚报后,激发了我的写作热情,之后写出散文、诗歌数百篇,有几十篇见诸晚报,我把这些文章整理成册,出版了《春柳文集》《春绿灞河岸》《别了,我的村庄我的家》3本书。
晚报一直陪伴着我,是我学习的读物,给我生活带来了快乐,激励我走上创作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