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步摇
2016年初夏,在朋友的鼓动下,我给《西安晚报》投了一篇散文。稿件发出后,我每天睁眼第一件事,就是抓过手机,打开《西安晚报》的电子版浏览。
虽然没有看到自己的文字,但我看到了晚报要举办“青年散文大赛采风活动”后毫不犹豫地报了名。直到如今,我都认为自己得以入选,是因为够积极。早上六点钟,报纸的电子版刚发出,我就第一时间报了名。
采风团出发那天,别人都互相打着招呼,围在一起聊天,我一个人站在一边,谁也不认识。这时,一位皮肤白皙、气质文雅的女士走过来,问我:“你就是金步摇吧?”我点点头。她说:“我是晚报的。”
“漂亮的女人,在历史上多半用来怪罪,而蠢女人,则是用来歌颂的,以便更多的傻姑娘可以效仿。”我的心跳都加速了,编辑老师竟然记得我文章里的句子。
6月27日、28日两天的富平、照金、梁家河之行,让我认识了好几位晚报的编辑,他们忙前忙后,为青年作者们热情周到地服务,没有一点儿架子。他们幽默的谈吐,对新闻事件和采风场景独特的认知和看法,给我留下了深刻而美好的印象。
这次采风回来后没多久,2016年7月8日,我的第一篇散文作品《寒窑随想》发表在了《西安晚报》上,兴奋之情无以言表,我把这一天视为自己文学生命的启航之日。
接下来,我给晚报投了很多诗歌。大多文学青年的创作之路都始于诗歌,我也不例外。这些我自以为得意的作品都石沉大海了,编辑老师只选中了一首十几行的小诗。
“那些风花雪月的作品先放一放,这首好。”编辑老师短短的一句话,对我产生了很大的触动。我不仅了解到《西安晚报》选稿的务实求真,也得到指点,改变了创作方向,使自己的作品更加贴近生活。
晚报每年都会举办各种阅读推广活动。2017年,晚报以《业余作家金步摇12岁开始嗜书如命的阅读》为题,发表了一篇我的阅读专访,还配上了照片。我的读书故事一夜之间为同学、朋友、读者们知晓,并且被评为“2017年西安最美读书人”。《西安晚报》给予了一个普通读书人莫大的荣誉和鼓励。
进入互联网时代后,报社与时俱进,新增了西安发布、西安新闻网等具有影响力的新媒体平台。我的长篇小说《寇准》的新书资讯,就是通过西安发布,传遍各大新闻网站的。晚报是这座城市时代变迁的见证者,也记录着城市飞速发展的历程,更是民生民意的传声筒,新媒体必须有它的一席之地,我衷心地为晚报始终占领着新闻高地而欣慰。
《西安晚报》副刊一直以文化品位高、文学意味强著称,“文化立报”是其办刊宗旨。在很多报纸因为生存和成本问题,纷纷砍掉或者缩减副刊的2016年,《西安晚报》却反其道而行之,大胆地在原有副刊的基础上,每周六又增加了4个版的《悦读周刊》,甚至拿出整个版面来刊发厚重、大气的长文。这一举动,打破了报纸副刊只发千字文的惯例,把晚报副刊的文化档次提高了不少,也使得像我这样的作者受益匪浅。那一段时间,每遇文学活动,都会听到有人在谈论晚报上的文章。晚报的“悦读周刊”,成了西安城的热门文学现象。
工作再忙再累,清晨醒来或者晚上睡前,我都要读一读当天的《西安晚报》,晚报举办的每一次征文,我基本上都会参加。多年以来,我在晚报发表了几十篇作品,在晚报的帮助和激励下,我从一个业余爱好者,成长为一个发表了几百篇文章,并且创作出3部长篇小说的作家。无论走出多远,我都不会忘了自己文学生涯的始发地,不会忘记始终引领着西安文化风向标的《西安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