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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16
星期六
当前报纸名称:西安晚报

“豆腐块”文章消失记

日期:0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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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面:06 城事       上一篇    下一篇

  □许自胜      那年春节,家乡的几位亲戚来家里拜年。大家正在家长里短地聊着,有一位微笑着向我说:“你还写那些‘豆腐块’文章发在报纸上吗?”我一时口吃,还没等我回答,一位在省文化部门工作的晚辈说:“嘿,我记得前段时间,姑父写的《我和石川河》发在《西安晚报》地理版的头题位置,而且占了多半个版面哩,咋是‘豆腐块’文章?”他的话像闷热的房间突然吹进一阵凉风。我起身找出近几年发表有我文章的《西安晚报》给大家看,为了避嫌“老王卖瓜”,我没有再说什么,屋里也安静了。还是前面那位忽然又道出一句:“胜哥是红萝卜调辣子,吃出没看出!”惹得大家一阵哄笑。   说起我和《西安晚报》的结缘,有几件琐碎的往事瞬间浮现在我脑海里。20世纪80年代的一个春日,我去西安看望二姐,她家住在冰窖巷省财政厅家属院。清早起来我去大街转悠,转到了西安晚报社门前,大门两边有近十个露天阅报栏,看报纸的人很多。我走到报栏前,副刊三版上有一篇《月色溶溶》的小说吸引了我的目光。我记得那篇小说写的是一对年轻工人夫妻在新婚之夜的新鲜事。作者文笔清新流畅、描写生动活泼。小说里的故事、人物、情节、环境都是我熟悉的工厂生活。文字也很真挚纯朴。我一口气看完后竟意犹未尽,双腿像灌了铅似的不想离开。又看了另外一篇小小说和王德芳的一首小诗。王德芳是我熟悉的工人作家,他的诗我虽然读过,但这首《我寻找》却给了我灵魂上很大的启迪。   回到二姐家,二姐指着一桌丰盛的饭菜问我逛哪去了?几个小时不见人。又说你哥和孩子上钟楼找你去了,估计你上钟楼参观了。我说没有,我在四府街那边报社门前看报哩!二姐嗔怪地说:“光看报,不吃饭了!”我只憨笑了一下。   1983年左右,我入党后不久,被选为宣传委员。那时刚上任,工作热情很高,经常加班加点给厂报和广播站写稿,报道车间生产任务和好人好事。车间的阅报栏也归我管。美中不足的是,车间订的三份报没有《西安晚报》。我晚上常去图书馆看《西安晚报》,但那里只有一份晚报,每晚都不闲着,有时要等一两个小时才能看上。我就建议车间主任也订一份《西安晚报》,主任愉快地同意了。这样一来,阅读《西安晚报》就成了“近水楼台”的事。当然,看的最多的还是副刊。“曲江”“生活浪花”“秦镜”“钟楼下”等栏目,陈忠实、商子雍、贺绪林等作家,还有很多记不起名字的作家的作品都给我的写作提供了宝贵的范本。他们的语言风格、写作技巧、思想寓意使我常读常新,受益匪浅。   我自幼酷爱文学,阅读和写作伴我一路走来。但因自己文化水平低,功底差,心有余而力不足。常常写不出像样的文章来,只能在区县级和厂级报刊内参上发一些“豆腐块”文章,短小而粗浅,时间长了,同事和亲戚们都很了解。常读常写,不断学习提高。从2016年开始,我在阎良、富平、蒲城作协办的公众号平台上经常发表文章,得到了文友们的关注和鼓励。文友们鼓励我把自己认为不错的文稿再提升一下,可以投到《西安晚报》上。   记得我给《西安晚报》西安地理版投的第一篇文章是《阎良老街》,我觉得这篇稿内容适合该版的“口味”。投出后心里忐忑不安,期盼着好消息降临。半个月后,突然接到该版编辑老师的电话,他问了我文稿中的两个问题:一、阎良镇和阎良老街是否是一回事;二、弃学从工是什么意思,我都作了回答。就这一个电话,我高兴了好几天,可能这篇稿子“有戏”了。谁知两个多月过去了,稿子却一直没有发表出来。我想,晚报是有全国影响力的大报,选稿自然是非常严格的,说明我的稿件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后来,西安地理版编辑主动与我联系,鼓励我勤看勤写,提高稿件质量,丰富词汇运用,关注版面需求。后来,我投去的第二篇文章《东四路上的陕机招待所》不长时间就见报了。如今,西安地理版编辑与我虽未谋面,但已成为经常用电话或微信交流的老朋友。   《西安晚报》走过了风云激荡的七十年,我自忖,我起码和晚报同行了四十年。在这里我用笨拙的笔,祝愿这份内容丰富、图文并茂、生机勃勃,集时政、民生、城建、历史、文化、健康于一体的,很接地气的晚报越办越好,祝愿《西安晚报》全体人员砥砺前行,再创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