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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16
星期六
当前报纸名称:西安晚报

远航

日期:0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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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面:03 综合·关注       上一篇    下一篇

     我第一次在《西安晚报》上发表作品,是2016年。   那年春天,我在陕西省作协高桂滋公馆举行了首部长篇小说《陪读》的研讨会,有幸结识了一批文朋诗友。   一周后,有位新文友也在高桂滋公馆召开研讨会。会后聚餐,没有桌签,大家随意就座。拉开椅子落座时,我的座位上赫然出现了两本书,其中就有我极其喜爱的《白鹿原》。我询问了所有来宾和服务人员,也没有找到失主。文友们说这是书赠有缘人,理应收下。我把另一本送给了新文友,自留了《白鹿原》。拥书在怀,我的心怦怦乱跳,不待开席,遂起身告辞,归家读书至深夜。   一个多月后,陈忠实先生与世长辞。噩耗传来,我无比哀痛,当即写了一篇纪念先生的文章《轻车辗醒少年梦》,发表在公众号上。此文在微信朋友圈传开后,我又认识了许多志同道合的文友。大家互通有无,相约一起参加各种征文比赛。   《西安晚报》举办的全国青年散文大赛一年一届,与其他大赛不同——鼓励作者走出书斋,先深入生活,再进行创作。这一点正是孤陋寡闻的我所欠缺的。所以,每每看到《西安晚报》联手禧福祥集团,组织青年散文作者外出采风的消息时,我便第一时间报名。2016年,我参加了宝鸡的采风活动。三天之内,我们走访了周公庙等地方。回家后,我写了一篇一千多字的采风稿《周公庙里的古树》,发表在《西安晚报》上。我是重游周公庙,由庙里的古树想到了昔日的师长,不禁心潮澎湃,浮想联翩,又写了篇三千多字的《站成永恒》。写好后,文友们说陕西省森林协会有个古树名木的征文,要求投纸质稿,我打印好稿件准备邮寄,一位同事看见了说他就住在附近,热心地帮我把稿子送到了组委会。   几个月后,我的千字文《陋室书缘》又登上了《西安晚报》。文末那句“自此,始知读书人拥有自己的书房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要写出值得被收藏的作品”,引发了诸多文友的共鸣。此前,我发表的文章都是纸质的,很少有电子版,受众有限。而《西安晚报》不仅发行量大,还有电子版可以在微信朋友圈里转发,所以许多文友,包括我的中学老师看到我的文章登上了《西安晚报》,都专程打来电话,鼓励我多读多写,让我非常感动!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2017年夏,我又参加了青年散文作者丝路万里行采风活动。这次采风活动,横跨陕西、甘肃、新疆三省份,为期半个月,使我眼界大开,受益匪浅。采风结束后,我不仅写了一组三万余字的散文,还修订了我的长篇历史小说《璇玑图》草稿中的许多谬误。其中《向东向西》《黄河铁桥》发表在《西安晚报》上,受到了王宗仁、王仲生等大家的关注。到了年底,《站成永恒》获得了陕西省森林协会征文一等奖,《向东向西》获得了《西安晚报》全国青年散文大赛银奖。让我高兴的不仅是获奖,而是结识了更多省内外的文友。   星光不问赶路人,时光不负有心人。如今,我早已超龄,不能再参加青年散文大赛了,但我每年都坚持投一篇参赛稿件,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向《西安晚报》全国青年散文大赛致敬。   《西安晚报》文化底蕴深厚,副刊栏目众多,吸引成就了无数的文学爱好者。“挥就日月长明笔,写就雷霆不朽文。”近年来,仅《西安晚报》青年散文大赛的作者们出版的散文集就有六十多部,获得省部级以上大奖的有二十余人次。晚报作者群里高手如云,他们文思敏捷,佳作不断,是我学习的榜样,也给了我许多有益的思考。我底子薄,起步晚,人又散漫,难免自惭形秽。不过,置身这种浓郁的文化氛围中,使我常有岁月不饶人的紧迫感,便不待扬鞭自奋蹄,利用业余时间笔耕不辍,每年创作都在二十余万字。   凯勒说:“一本好书像一艘船,带领我们从狭隘的地方,驶向无限广阔的生活海洋。”我对文学的热爱,始于《红楼梦》《白鹿原》。我的文字变成铅字,走向云端,始于《西安晚报》。《西安晚报》犹如文学的巨舰,带领着无数追梦人,启程远航,向着太阳,向着春天,向着山巅和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