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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16
星期六
当前报纸名称:西安晚报

半生缘 一世情 我和《西安晚报》

日期: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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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面:03 综合       上一篇    下一篇

  □薛勇      即将到来的人工智能时代,给人带来无法想象的空间,也必将深刻地影响着人们的生活。可我们这代人,对信息的获取,技能的掌握,不少是从书本上特别是从广播电视报纸上得到的,特别是前些年,在没有网络没有手机的情况下。   说句实话,我和报纸的缘分不浅,尤其是与居住了大半辈子的西安本土报纸《西安晚报》。我的感觉,《西安晚报》是家门口的报纸,距离近,信息快,故事真,看着心里踏实、得劲;《西安晚报》是邻家大哥办的报纸,好交流,好沟通,日子一长,有了感情,一日一会,如同常见常新的亲人。   我小时候住在五味什字,小学、中学也是在这附近读的。五味什字西边向南一拐,就是四府街,晚报社就在里面。记得,我们中学上早操,就是沿五味什字——四府街——环城南路——保吉巷跑几圈。那时候,路上的车很少,每每从晚报社门口经过,我都不由得会朝里面多瞄几眼,被它不可言状的文化氛围所吸引。我从初中开始,就养成了看报的习惯。那时家里订不起报纸,何况报社就在附近,即使后来搬家到西大街一个小巷子里,我也会坚持走路或骑着单车去报社的报栏看报。晚报社门口,总是挤满熙熙攘攘看报的人群。我去时,大多是傍晚,天逐渐黑了下来,报栏里电灯会准时亮起来,很多喜欢阅读报纸的人都在这里流连忘返。   1981年夏天,我参加高考不第,于是在靠近解放路的一所中学复读,以备来年再战。一天放学回家,吃罢晚饭后,我一如既往,骑着自行车到四府街去看报。看着看着,晚报上一条不起眼的广告吸引了我的眼球,大意是西安市人事局按照市政府的要求,要在高考落榜生中(达到一定的分数线),通过再次考试,招收一批工商、税务、公安(交警)干部(那时候还没有公务员的概念)。看到这个消息,和家里人商量,大家一致认为,还是先工作为好,有一个稳定的饭碗,上班以后等有机会再上大学不迟。于是我很快报了名,并顺利通过笔试、体检、政审,于次年2月11日到西大街市公安局政治部报到上班啦!若干年以后,我还把这段经历写成了随笔《那年我十八》,发表在《中国交通报》上,以纪念和畅想那个难忘的时刻。今天看来,从某种意义上说,是《西安晚报》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使我有机会一直在公共平台为国家效力。   我不仅喜欢看报纸,而且还爱抄抄写写,写一些小文章,后来我还因此调到某个缺少“笔杆子”的单位了。到了机关,看报纸几乎成了我常态化的工作。看报读报,不仅能知天下大事,也促进我开始思考一些问题。西安是一个举世闻名的文化古都,承古开新,发展旅游,可做的文章很多。1986年4月,我写了一个建议《立碑介绍地名好》,旨在通过这种形式,向中外游客讲述西安老街道的故事。《西安晚报》很快在“街谈巷议”栏目刊发了。尽管在当时经济条件下很难实施,但现在不少街头已有。知情的朋友说:老薛,你37年前的建议很超前嘛!我说:应该是报纸的力量,使我的想法得到决策者和建设者的认可。这是我第一次给《西安晚报》投稿,虽然文字不长,但对城市发展起一点作用就足够了。这里我想说的是,通过这次投稿,增加了我写作的勇气,我后来经常写一些心得体会,不少发表在《西安晚报》上。从手写变成报纸上铅字,是我这个年轻作者要激动好几天的事情。   除了自己写一些东西,我还一度负责单位的宣传工作,自然而然与各类记者不少打交道。《西安晚报》的记者编辑都很有水平,不少人成了行业翘楚。20世纪90年代,我曾在小寨附近兴善寺的办公院里借住了两年多。那里树木繁盛,空气清新,俨然是一个世外桃源。我写了一篇散文《家住兴善寺》,自我感觉良好,于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走进了《西安晚报》的副刊部。接待我的是一位戴着宽腿眼镜、慈眉善目、语调沉稳的中年男性编辑。   他很认真地看了一遍我的稿子,说:“文章的标题写得很妙,吸引人。”我不解地问:“咋好?”他说:“一个俗人的家咋能和一座寺庙有关联,读者会有兴趣,引人入胜。文章写得不错,留下来我再改改。”   过了几天,这篇文章在报上发了,影响还不小。因为工作关系,我认识了几位报社的记者,但和编辑不熟,后来我打听了一下,那天接待我的编辑竟是著名作家、副刊部主任商子雍先生。十多年后,我到参事室、文史馆工作,见到已是文史馆馆员的商子雍先生,提到我当年到他办公室的场景,他想了好久,连声说:“不记得了!”由于工作关系,我现在有机会近距离向商老师学习,学习他严谨的治学态度和渊博的专业学识,以及他做人做事作文的认真。   《西安晚报》已走过70个春秋,它对西安发展影响巨大,对我个人影响也是刻骨铭心的。昨天,单位的同事问:“明年给您订啥报纸?”我不假思索回道:“还是《西安晚报》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