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指算来,我与《西安晚报》结缘已有30余年。
上世纪八十年代,我从南京政治学院新闻系毕业,走进全国重点大学——第四军医大学,从此便与《西安晚报》结下不解之缘。
1992年,我刚任新闻干事不久,听说历经磨难终不悔、3次切除器官却从未停止攀登医学高峰的我国著名骨科专家、西京医院骨科陆裕朴教授病逝。座谈采访,翻阅资料,我的心灵受到震撼,思路得到升华,写了近万字的通讯;几经审改,最后变成了5000多字。1993年7月9日,反映陆裕朴教授的长篇通讯《生命之火为祖国燃烧》出现在众多中央媒体的一版头条,包括《西安晚报》在内的国内30余家新闻媒体进行转载。每次翻阅当年的采访笔记,看到《西安晚报》的见报稿件,崇敬之情都会油然而生。从此,为《西安晚报》写稿子成为我生命中不可缺少的内容。
这种缘分,使我对《西安晚报》有一种特殊的感情。每每看到,我就会有一种视觉的愉悦和心灵的慰藉。我常常在一个星期内给报社发出三四篇稿子,如果隔几天在《西安晚报》上看不到自己的作品,简直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当年,我在《西安晚报》刊稿50篇(条),先后报道了多项重大医学突破和先进典型。1995年,我与记者合作撰写的稿件《六年攻关,成果震动医坛——四医大徐砺新发现人体新基因》,荣获1995年西安新闻奖一等奖和全国晚报好新闻大赛三等奖。稿件《十岁女儿分用父亲肝脏——我国首例合体肝移植手术成功》在《西安晚报》刊发后,被评为1997年陕西新闻奖一等奖。
我任第四军医大学新闻干事、宣传处副处长和处长期间,先后在《西安日报》《西安晚报》宣传报道了“显微镜下写人生”的鞠躬院士、“从战士到院士”的樊代明院士、征战在医学最前沿的陈志南院士、视病人为亲人的“军中白求恩”范清宇教授、勇闯生命禁区的章翔教授、跳水救人的优秀大学生典型殷小平等一大批典型。我们还将他们的事迹汇编成册,编排成文艺节目,制作成影视片,广为颂扬。除此之外,还组织策划了一系列重大科技成果教学成果的宣传,如“国家教学成果特等奖”“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一芯’查多癌”等多项重大宣传……一篇篇新闻、一个个故事,拉近了我与晚报记者、编辑的距离,使我们在思想上成了如同亲人一样的知心朋友。
精神,是一个人内在力量的凝聚,是一个民族优良文化的浓缩。回眸凝视《西安晚报》曾经宣传过的一个个典型,我觉得虽然时代变了,但在这些典型身上似乎有一种能够穿越历史时空间隔、一以贯之、永不褪色的力量,这就是能够唤起民心、引领社会、创建和谐、守正创新的强大动力。
“让青春吹动了你的长发,让它牵引你的梦,不知不觉这城市的历史,已记取了你的笑容……”从铅排到光电,从报纸到网端,西安报业传媒集团已发展成为拥有四大平台、18大类、56个媒体产品的“参天大树”。当年那些青涩懵懂、“祖国在胸剑在手,文韬武略走在前”的追风少年,也已进入退休年龄,但我亦然是《西安晚报》的通讯员,还在为《西安晚报》提供稿件。
如果说我是一座山,那么《西安晚报》就是太阳,是她把最早的一缕朝霞披在我肩上,让我显露出山的本来模样,此时我也感到《西安晚报》的力量与美,体悟到了她自强不息的精神可贵。
《西安晚报》,不愧为我的知音和精神栖息地!